也让花见棠更加摸不透他的心思。
小白眨了眨金色的大眼睛,听到“甜”字,下意识地舔了舔还有些糖渍的嘴角,眼神里透出一点意动。但他没有立刻答应,而是抬头看向花见棠,眼神里带着询问——显然,他已经学会了凡事先征求花见棠的意见。
花见棠看着石敢当,心中飞快地权衡着利弊。此人实力高深,在沉舟集的地位显然不低,而且刚才确实帮他们解了围。虽然不知道他的真正目的,但眼下,得罪他绝非明智之举。更何况,他们现在处境艰难,若是能得到石敢当的庇护,至少能暂时安全一些。
她深吸一口气,拉着小白,对着石敢当微微躬身,语气恭敬:“多谢石前辈出手相助,晚辈感激不尽。只是前辈的好意,我们……”
“别叫什么前辈,听着生分。”石敢当摆摆手,打断了她的话,“俺就是个粗人,叫俺石大哥就行。走,先去俺那儿坐坐,喝杯热茶,有什么事,咱们慢慢说。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扫过小白,意有所指地补充道:“有些事,在这里说不方便。”
花见棠的心脏猛地一跳——他知道!他肯定看出了小白的异常!
去,还是不去?
看着石敢当那看似憨厚实则深不见底的眼神,再看看身边依旧状况不明、却已引来滔天大祸的小白,花见棠知道,她们已经没有太多选择。在这危机四伏的沉舟集,拒绝石敢当的“善意”,或许下一秒就会被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窥伺者吞噬。
她咬了咬牙,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,点头道:“那就……叨扰石大哥了。”
石敢当的“铺子”就在百晓屋斜对面,是一间比百晓屋还要破旧的石屋。石屋没有招牌,只有一扇简陋的木门,门板上布满了划痕和裂缝,看起来随时都可能倒塌。推门进去,里面的景象更是简陋得超出想象——只有一张磨得发亮的石桌,四个粗糙的石凳,角落里随意堆着些散发着土腥味的矿石和几捆干枯的、不知名的草药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泥土气息,与其说是铺子,不如说是个临时落脚的山洞。
石敢当自顾自地在主位的石凳上坐下,又不知从哪里摸出两个还冒着热气的、金黄色的灵薯饼。那灵薯饼散发着浓郁的香气,外皮酥脆,看起来就很美味。他将灵薯饼递给眼巴巴望着的小白,语气随意:“喏,趁热吃,这灵薯饼是用雾隐海特产的‘蜜薯’做的,比你刚才吃的糖画甜,还顶饱。”
小白看了看花见棠,见她微微点头,才小心翼翼地接过灵薯饼。他捧着温热的饼子,小口小口地啃起来,腮帮子很快就塞得鼓鼓囊囊的,像只正在储食的小仓鼠,金色的眼瞳里满是满足,暂时忘记了刚才的惊险。
石敢当看着他的吃相,憨厚的脸上露出一丝真心的笑意,仿佛看到了自家晚辈。但很快,他的目光转向花见棠,那笑意便淡了下去,眼神变得有些深沉,不再像刚才那样随意。
“小姑娘,俺也不跟你绕弯子,有话就直说了。”石敢当开门见山,声音压低了些,以免被外面的人听到,“你这‘弟弟’,不是普通人吧?”
花见棠心中一紧,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用力,指节泛白。她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,只是沉默着,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