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一种天然的笃定:“那里,”他说,“我感觉……那里可以出去。”
花见棠顺着他的手指看去,那面石壁严丝合缝,藤蔓长得比其他地方更茂密,看起来没有任何特别之处。但小白的直觉,在过去已经无数次被证明其准确性——他说那里可以出去,或许真的可以。
花见棠走到那面石壁前,伸出手,轻轻触摸着冰冷的岩石。触感与其他石壁并无不同,都是坚硬冰凉的。她尝试着用力推了推,石壁纹丝不动,连一丝缝隙都没有。“小白,你确定是这里?”花见棠回头问道,心里还是有些怀疑。
小白用力点头,像小鸡啄米一样。他也走过来,学着花见棠的样子,把手贴在石壁上。他闭上眼睛,长长的白色睫毛微微颤动,像是在感受着什么。过了一会儿,他睁开眼,金色眼瞳里闪过一丝困惑,小声嘀咕道:“好像……有什么东西挡着……摸不到后面……”
他皱着眉头,似乎觉得那“挡着”的东西很讨厌。之前在雾隐海,遇到挡路的瘴气,他一句“散”就能让瘴气消失;遇到空间裂隙,他一句“合”就能让裂隙弥合;遇到不听话的骸骨水鬼,他一句“散架”就能让水鬼变成碎骨头。现在遇到挡路的“东西”,他下意识地想用法术解决。
小白抬起头,对着石壁,带着点不耐烦地吐出两个字:“开门。”
花见棠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——又来?她几乎能想象到石壁轰然倒塌、碎石飞溅的场景,连忙往后退了一步,准备随时护住小白。
然而,预想中的地动山摇并没有发生,石壁依旧纹丝不动,连一丝缝隙都没有。只有小白清亮的声音在洞穴里回荡,带着点空荡荡的回音,显得格外突兀。
小白自己也愣住了。他眨了眨金色的眼睛,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毫无变化的石壁,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这次不管用了。他之前用过很多次,每次都很管用,为什么这次失灵了?
小白有些急了,他又对着石壁喊了一声,声音比刚才更大了些:“开门!”
石壁依旧沉默,像一块没有生命的顽石,完全无视了他的命令。
小白的眼圈瞬间就红了,委屈和慌乱如同潮水般涌上他的脸庞。他无助地转过身,看向花见棠,声音带着哭腔:“姐姐……它不听我的话了……为什么?之前都很听话的……”
花见棠看着他快要哭出来的样子,再看看那面“冥顽不灵”的石壁,一时间哭笑不得。是这石壁的“级别”太高,言灵术无法影响?还是小白的力量在蜃渊岛异变后,发生了什么变化,导致言灵术失效了?
花见棠走过去,拉住小白因为无措而微微发抖的手,指腹轻轻在他手背上拍了拍,语气尽量放得温和:“没事,不是你的问题,可能是我们用的方法不对。”
她拉着小白重新走到那面石壁前,这次没有急于尝试,而是蹲下身,借着藤蔓的微光仔细观察。之前只觉得石壁爬满藤蔓、平平无奇,可此刻凑近了看,才发现藤蔓交织的缝隙深处,藏着几个极其黯淡的刻痕——刻痕浅得几乎与岩石融为一体,若不是光线恰好落在上面,根本不可能发现。
花见棠小心翼翼地拨开缠绕的藤蔓,指尖轻轻拂过刻痕表面。那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