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至少可以借助相亲对象的声望,狠狠地打谢西洲脸的同时,护自己周全。
而眼下,谢西洲会来哄她,无非是想先稳住她,半个月后顺利完成他和那群酒肉朋友的狂欢。
那她不如将计就计,顺坡下驴,在最后一刻一击制敌。
她伸手抓乱头发,又揉了揉眼睛,打开门看到谢西洲的瞬间,诧异地看着他:“西洲,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来了好一会儿了,你说你出差了,我最近恰好不忙想去陪你,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。我担心你出事儿,就问了你公司的人,他们说你没有出差的行程。”
谢西洲的目光,在她的脸上游走,观察着她的反应:“当今社会骗子成群,我担心你出事儿就想着来你家看看,你没事儿就好。”
谢西洲字字关切、句句贴心,如果昨晚没有撞破他的卑劣,她还是会像以前那样,被他的真诚深情而打动,并庆幸没有爱错人。
而现在,她外表看起来和以前一样动容,但心里已经波澜不惊,甚至是觉得好笑。
她还当真笑了起来,滴水不漏地回答着谢西洲的试探:“我这么大的人了,能被谁骗,你中午联系我的时候,我陪老板去见国外的客户,老板说如果拿不下合同,就得追到国外去,让我做好出国的准备,所以我才和你说我要出差。”
她说着又笑了笑:“后来谈得很顺利的,签完合同后老板心情大好,放我半天假回家休息。因为我昨晚熬夜翻译资料,困得回到家就倒头大睡,刚才接到老板的电话,才发现我拿错了手机,正准备去小区门口找他换回来,要一起去吗?”
“真的只是这样?”谢西洲尾音上扬。
方幼宜耸耸肩:“不然呢?”
谢西洲呼了口气儿,从身后拿出花束递给她:“虽然闹了场乌龙,但你没事儿就好,送你的,喜欢吗?”
方幼宜接过花,哇了一声吼,随手放到旁边的柜子上:“很漂亮,晚点我回来收拾,现在我们走吧,老板应该快到了。”
方幼宜说着关上门往外走,谢西洲跟在她身侧,去牵她的手。
她忍了三秒,说了句“鞋带松了”,挣脱谢西洲的手,蹲下身整理鞋带。
谢西洲眼底笑意敛去:“鞋带不是好好的吗。”
方幼宜拍拍手上的灰尘站起来,想借此方式拍掉被谢西洲牵握,而带来的诸如细菌之类的脏东西,然后淡淡来了句:“看岔眼了。”
“近视了?”
“不清楚,可能吧。”
她倒希望自己真的近视了,那还能为自己看走眼爱错人找个借口。
可惜上个月公司体检,她的裸眼视力还是5.0。
谢西洲再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