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男人梁振邴,更是她不愿提及却又抹不掉的阴影。
谢西洲是她真正意义上,第一个敞开心扉接触的男性。
可就连谢西洲装深情的这两年,都没有替她开过车门,更别提用手挡在上方保护她。
虽然这是宋清偃的绅士做派使然,但她对宋清偃的印象有了改观。
连他看自己手机屏幕的芥蒂,好像也慢慢消失了。
待她坐稳,她抬头看向宋清偃:“谢谢宋总。”
宋清偃不动声色地看她一眼,浅笑晏晏地拉过安全带递给她:“系好。”
随后,宋清偃也上了车,启动车子的同时问方幼宜住哪儿。
方幼宜顿感诧异,宋清偃又说:“刚才的谈判你干得很漂亮,可能是过度集中精力,你看起来很累。下午不用回公司了,我送你回去休息。”
翻译虽累,但方幼宜清楚自己气色差,更多的是昨晚没休息好。
真爱变成算计,对她的冲击不算小。
只是她习惯把所有情绪都藏于心间默默消化,所以没人看出她遭遇了什么。
她有点心虚:“谢谢宋总,不过我还是回公司上班吧,有几份德文的说明书需要翻译。”
“不急,更好的休息,才能有更高的工作效率,明天再弄也不迟。”
老板体恤下属,如果她再拒绝,就多少显得不识好歹了。
“那麻烦宋总前面停车,我搭地铁回去。”
宋清偃回头看她一眼:“说个地址,顺路的话我就送你。”
“东郊萧河那边。”
那边都是破旧的老楼,衰败的郊区,宋清偃不可能去那里的。
方幼宜已经把手放在安全带的锁扣上,做好了随时下车的准备,没想到宋清偃却说:“挺巧,我准备扩建工厂,最近在选址,正打算去东郊看看。”
“那就谢谢宋总了。”
宋清偃打开车载音乐:“想听什么歌?”
“我都可以。”
宋清偃按了几下,舒缓的钢琴曲缓缓播放。
市区总是拥堵,车子在车流中走走停停,宋清偃不急不躁地开着车,脸上没有一丝浮躁。好像纵使天塌了,他也能淡定如斯。
和情绪稳定的老板在一起,她烦闷的心也渐渐安定下来,不过这也令她想到了与之完全相反的谢西洲。
她从来没有刻意了解过谢西洲的家境,只知道他家里是做房地产相关产业的,在京市算得上是妥妥的有钱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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