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干,暗示会重用她,她今天就在他办公室睡着,他肯定会觉得她不靠谱。
说不定月底被率先辞退的,就是自己。
而且办公室实在太安静了,就这样起身和他说话,一定超尴尬的。
她想找一个恰当的时机醒来,这样她的尴尬,至少能有所遮挡。
刚这样想着,突然传来移动椅子的声音。
方幼宜立马死死地闭紧眼睛,又觉得太刻意,遂而放松面部神经。
下一秒,宋清偃打电话的声音传来:“孙秘书,让司机备车,五分钟后出发。”
紧接着,是宋清偃脚步移动的声音。
时而离她很近,时而离她很远。
近的时候她的心跳变得很大声,大得她都担心宋清偃会听到。
远的时候她的心跳稍稍回稳,祈祷宋清偃快走,这样她可以晚些时候用信息向宋清偃道歉,总好过面对面的局促压迫感。
宋清偃像是听到了她的心声似的,总算打开办公室的门,但手抓着门把手,让门留了道门缝。
“孙秘书,翻译部的Ivy在里面帮我翻译文件,这期间别让任何人进去打扰她。”
宋清偃的声音不大不小,却刚好能被方幼宜听到。
随后,宋清偃手腕用力关紧门的同时,脑袋微侧往里面看了一眼。
沙发上的小小身影明显地动了一下,他的唇角微微上扬。
等宋清偃乘电梯下楼,秘书室里立马爆发出一阵哇哇声。
孙秘书:“范秘书,你刚才看到宋总笑了吗?”
范秘书:“宋总很多时候都是自带笑意的。”
孙秘书用力摇头:“笑和笑是不一样的,宋总平时的笑是良好的修养,在面部表情上的体现;但宋总刚才的笑,特别的宠溺特别的甜,就像陷入爱河中的深情总裁那样。”
范秘书已婚已育,喜欢帅哥,但发乎情止乎礼,她调侃:“你该不会是觉得,宋总对你的笑容不一样,你是宋总特殊的存在?”
孙秘书失落:“我倒真希望是这样,不过他刚才的笑是转身之间漾在他唇角的,和我没什么关系。”
范秘书把厚厚的一沓的文件抱给她:“所以赶紧把这沓文件分类整理出来,记住我们是来打工赚钱的,而非当梦女做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白日梦的。像宋总这种出身豪门的公子哥,他的结婚对象只有利益大于感情的豪门联姻,不是我们这等凡妇俗女能高攀上的。
孙秘书接过文件:“做做梦而已,无伤大雅。”
范秘书:“梦谁都会做,只怕有时候梦太美好,沉浸在梦里的人不愿清醒,还希望能把这场梦一直做下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