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脚步声,她恨不得脚踩风火轮,以最快的速度把对方甩掉。
但她没有,所以她的胳膊很快被人从身后拽住:“宝宝,你走那么快是要去哪儿呢,没看到我吗?”
谢西洲是第一个叫她宝宝的人,以前每次听到她都感到甜蜜,现在听着只恶心到作呕。
但她现在只能陪谢西洲做戏。
她笑着转身的同时,躲开了谢西洲搭在她胳膊上的手,挑着眉头伪装惊讶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我忙着回复工作上的消息,没看到你。”
谢西洲一身潮服装扮,看起来像男大,以前和他在一块,她总觉得能够抓住青春的尾巴,往她灰败压抑的青葱时光里,注入一点快乐和甜蜜。
现在她只觉得谢西洲这个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,外表再光鲜亮丽,也掩盖不住他烂掉的内里。
谢西洲推了推脸上的墨镜:“来了好一会儿了,想给你个惊喜,就没告诉你。我等得望眼欲穿,才盼到你的身影,你却没给我一个眼神就扬长而去,真是伤到了我的心。”
谢西洲说着摊开双手:“宝宝,抱抱,安抚一下我受伤的心。”
方幼宜煞有其事地左看看,又右看看,后退一步:“别,现在正是下班时间,被同事撞到就不好了。”
谢西洲蹙着眉,状似不爽:“看到就看到了呗,咱们男未婚女未嫁,正大光明谈恋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,除非你有心仪的男同事,担心被他看到,不能继续暧昧发展。”
以前但凡他“吃醋”,她就会耐心地哄他,给足他安全感。
现在她淡淡哦一声:“你都知道了啊。”
方幼宜出其不意的反应,令谢西洲懵逼了一下。
几秒后他回过神,一把扯掉墨镜,激动得五官齐飞:“宝宝,你是逗我玩儿的,还是认真的?”
方幼宜还是一副寡淡的模样:“你觉得呢?”
谢西洲的语速变快:“宝宝,这种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。”
“是吗?那如果我说的是真的呢?”
“那我就把你的奸夫揪出来,用一百零一种方式折磨他,即便他跪地求饶也不放过。”
方幼宜心头好笑:“那么狠?”
谢西洲哼了声:“谁让他染指我的女人,这是他罪有应得。”
“那我呢?你会怎么对我?”方幼宜又问。
“你啊……”谢西洲用手指捻捻她的耳朵,“我那么爱你,还真拿你没办法。我只能怨自己没照顾好你,才让别人有机可乘。也会加倍对你好,好到不让任何一个人再有插足我们之间的机会。”
方幼宜挑挑眉,谢西洲这张嘴还真是啐了蜜,才会在这些年间把身边的女人哄得团团转,包括她自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