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后,又不无例外的像当年的他一样苦苦纠缠、挽回。
而他从不给她们一个多余的眼神,瞄准新目标后,又开始下一轮的尤其。
而方幼宜,是几个人里最漂亮、也最难追、最令他费心思的一个。
她不是在上课就是在打工,却不收他的礼物他的钱,他只能推掉所有的娱乐,在她痛苦时第一个冲到她身边,在她失落时给她加油打气,在她需要倾诉时给她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……
等真的等到她点头做自己女朋友那个晚上,他激动得睡不着,半夜三更攒局喝酒。
华子却用一句话,把他澎湃的心情瞬间浇灭:“谢少,你这次该不会是来真的吧?”
当年他被萧玥抛弃,沦为圈内笑柄的事儿,一下子卷土重来。
他可不想同样的蠢事犯两次。
他冷静下来,恢复一如既往的冷漠:“想多了,不过是这次追得更辛苦,我在想玩法得升个级,我才不亏。”
这两年里他想过很多种甩她的方式。
带她凌晨爬山,把她丢在荒无人烟的山顶。
带她浮潜,在她快撑不住时把她捞起来,趁她脑袋缺氧之际宣布结束。
但这些办法最终都被他否决。
直到前几日华子他们提议在两周年时办个派对,让他先向方幼宜求婚,在方幼宜答应时就安排女演员上场。
这样一来,巨大的转折不仅能让分手的桥段更有冲突性,能让大家更直观的欣赏方幼宜的神情。
更能与他18岁被甩的事儿形成闭环。
他寻思这样一来,应该能彻底解开自己心里的结,于是拍板了。
他已经26岁,父母一直催他进家族企业工作,也开始给他安排婚事。
尤其是小舅舅突然回国,如果他还想从家族企业里分到一杯羹,那确实得收心了。
想到这里,谢西洲笑问:“什么惊喜?”
方幼宜:“提前告诉了你,可就不是惊喜了。”
“行,那我还等一等吧,不过你今晚能来陪我吗?”
方幼宜不想说奶奶生病的事儿,因为谢西洲根本不会在意,她故作为难:“为了给你准备惊喜,我得赶工……”
谢西洲还想说点什么,就有电话进来。
看到来电,他对方幼宜说了句“行吧”,随即接通电话:“母上,今天是刮什么风,你竟然会给我打电话。”
宋清青完全没心思应付谢西洲的嬉皮笑脸,语气很严肃:“你搁哪儿鬼混?”
“母上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