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源一餐厅位于京市最繁华的市中心,几经兜转,总算到达。
但她没有第一时间进入餐厅,而是挑了个不错的角度,观察着餐厅附近的情况。
餐厅外熙熙攘攘,想在这种情况下确认龚月他们有没有在附近蹲守,确实比较困难。
加上也快到晚上七点了,她到底裹紧外套走进餐厅。
她来相亲光明正大,倒是龚月他们当着躲在阴暗角落的臭虫,是不敢在她跟前暴露的。
到达餐厅,她报出包间房号,服务员便在前面引路,带着她上三楼。
方幼宜看着上行的电梯,问服务员定包间的人到了吗?
服务员摇头:“还没有。”
方幼宜闻言,不由松了口气儿。
她赴约是带着目的而来。
本就不合时宜,若再迟到,更是难以启齿。
到了标间,方幼宜选了一个距离门最近的位置。
这样能第一时间看清来人,结束后也能第一时间离开。
服务员问要不要先点菜,方幼宜要了壶白茶,然后拿出手机看了时间。
距离七点还有五分钟,每当外面响起脚步声,方幼宜的身体就会不由坐直,等到脚步声走远,才慢慢松弛下来。
她很紧张,祈祷着对方能是个很好说话的人。
可是富家子弟,又有多少人会菩萨心肠地施以援手呢。
她活到24岁,唯一见过的好心人,也不过两人而已。
一个是默默资助她上学,在她大四找到工作时,就注销唯一联系方式的好心人。
一个就是认知不足一周的宋清偃。
刚想到这里,又有脚步声传来。
她中断思绪抬起脑袋,就看到门被推开了。
她快速抬眼,看到一条熨烫得板板正正的西装裤,包裹着一条又长又直的腿。
她刚觉得这两条腿似曾见过,持续上移的视线就扫过男人宽阔的胸脯、挺拔如松的脖颈,落到男人的脸上。
待看清男人的脸,她瞬间站起来。
“宋……宋总?”
宋清偃冲她笑着点了点头,头顶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,他的半张脸陷入阴影里,显得越发深邃俊逸:“你到很久了吗?”
方幼宜仍处在震撼中,她有点机械地摇摇头:“宋总,我也刚到不久。”
“私下还是别叫我宋总了,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