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吓得不轻,捂着胸口:“你什么时候醒的?我这颗老心脏,可承受不住你的吓唬了。”
宋靖和下床扶她:“我们做了五十多年的夫妻,早已知根知底,如果能吓到你,除非是你做贼心虚。”
苏婉婉:“你这老头子,我能心虚什么?”
“背着我接别的男人的电话。”
苏婉婉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宋靖和:“我确实是出去接男人的电话了,不过这个电话是咱们儿子打来的,我出去接,为的是不吵醒你。”
宋靖和把苏婉婉扶到床上坐下,又把她的腿抬到床上:“我和你开玩笑的,我能不知道你是最体贴的老婆吗?”
见苏婉婉被逗笑,宋靖和又说:“清偃打来是和你说相亲的事儿?”
“恩,女孩挺好的……”
苏婉婉随即把从儿子口中得知的关于方幼宜的实际情况说了一遍。
宋靖和皱着眉头:“清偃是同情心泛滥了,不过没有必要,孤男寡女即便是作为朋友相处,传到文家的耳朵里,也终归不好。
“你找时间把那女孩约出来见一面,如果经济实在困难,可以给她置办房子车子,也可以给她安排工作,给她奶奶换家好的医院。
“如果她有留学的想法,也可以送她出去,顺便带她奶奶去国外治病。”
苏婉婉刚想说点什么,宋靖和又说:“睡吧,时间很晚了,睡不够你明天又该喊头疼了。”
苏婉婉看着宋靖和关灯躺下,知道这个话题暂时不能聊下去。
何况儿子和小姑娘的事儿还没有一撇,还是先静观其变吧。
宋清偃原本想回公司加班,但想了想,在岔路口时又猛打方向盘,去了东郊萧河的老小区。
他围着老小区走了几圈,老旧的小区早就没有了物业公司,路灯也基本是坏的,偶尔有一两盏路灯,在苟延残喘地发出微弱的光芒。
而小区外面就是几个工地,附近还有很多经营烧烤小吃店的店铺,三三两两的男人喝醉后,还会对着路过的女孩吹口哨,甚至是讲颜色笑话。
宋清偃又在方幼宜的房子窗外待了一会儿,锈迹斑斑的窗户护栏,早已被铁锈啃食,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掰断。
宋清偃想过让方幼宜换个住的地方。
不论是搬去他名下的房产,还是重新租赁。
但他每次往前走一步,方幼宜就会往后缩几步。
他最终打消了念头,敲开对面邻居的门,要到了方幼宜所租房子的房东的电话。
一个电话打过去,房东听到有人半夜三更要买自己的老房子,以为是骚扰电话,骂骂咧咧地吼了几句就挂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