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心更守不住身子,之后的余生你都将在懊悔中渡过!”
谢西洲一股脑地吼完就要走,走了几步觉得心头的火还是烧得猛烈,他又折回来:
“让我猜猜你今天主动去暮色找我的原因,是为了钱吧。听说你爸妈几年前生意破产成了老赖,为了逃避追债在偏僻的地方藏了起来。而你被男人抛弃,女儿又病入膏肓,为了给你女儿治病,只能找你人傻钱多的前任,看看能不能靠着以前他对你的宠爱,要到一笔续命钱。”
谢西洲的话,劈头盖脸地砸到萧玥的脸上,她几度红了眼眶,但硬生生忍住了。
谢西洲看到她这副模样,本该有大仇得报的快乐,但他心底的烦躁反而越发浓烈了。
他扯了一把衣领,衬衫纽扣直接被他暴力的拉扯,崩掉在了地上。
萧玥的目光追随着滚落的纽扣,在纽扣滚下楼梯直到看不见时,她才抬起头看着谢西洲的眼睛:
“我没有问你借钱的想法,我女儿的治病钱,我再难也会自己想办法。不过你猜对了一半,我确实有求于你。”
谢西洲怨憎的眼神,令萧玥好几次说不下去,可想到已经十多天滴水未进、全靠营养液维持生命的女儿,她到底还是继续往下说:
“不过你猜对了一半,我找上你确实是有事相求。我女儿急需骨髓移植,好不容易有合适的骨髓,但被人抢走了机会,而且我女儿的主治医生也去外地交流了。
“我知道我没脸求你,但你是我认识的最有人脉的人了。看在我女儿无辜的份上,请你帮帮忙,给我女儿一个活下去的机会……”
谢西洲声音凉薄:“你女儿确实无辜,可怎么办呢,摊上你这种母亲,她只能自认倒霉,而你亦只能自求多福!”
谢西洲说完转身就走,萧玥下意识地想追上去,但追了几步就停下了脚步。
谢西洲透过电梯门的反光,看到了这一幕,但他最终头也不回的上了电梯离开。
方幼宜一边陪奶奶,一边翻译译稿。
等奶奶睡着后,译稿也弄得差不多了,她这才准备去暮色露个脸,走个过场。
却没想到刚走到医院门口,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背影。
“谢西洲?”她狐疑地叫出声,但对方不仅没有回应她,还走得更快。
难道谢西洲知道奶奶转院了,亲自来医院抓她,却看到她在忙兼职的事儿,识破了她准备惊喜的谎言,所以故意装作听不见?
方幼宜当了将近两年的贴心女友,也不介意差这一天两天了。
她小跑着追上去,在靠近谢西洲时,再次出声:“谢西洲!”
谢西洲脑袋里乱得很,有很多道声音不停地在他耳边盘旋,乍然间听到有人在叫自己,他以为是萧玥又追了上来,整个人越发不耐烦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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