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“既然不是,你就淡定一点,大呼小叫的倒像是做贼心虚了。”谢西洲说着,还笑了一下,“不过你的拒绝和担心都毫无用处,因为我已经找人摘取了你女儿的头发,一个小时前已经和我的毛发,一起送去鉴定中心了。”
萧玥一听,突然往前走,一副不愿再与谢西洲拉扯交谈的样子。
谢西洲下意识地想拉住她,但觉得这样会令自己的气势全无,更会令她轻视自己,于是收回了手,也扭过了头,打算鉴定结果出来再与她掰扯。
几乎是与此同时,萧玥的身子一软,随即“扑通”一声,倒在了地上。
谢西洲闻声回头,看到萧玥倒在地上的瞬间,他整颗心一下子揪了起来,慌乱无措地抱起萧玥,连滚带爬地往外跑:
“医生!有没有医生!快来人!有人晕倒了!”
事发突然,抱着萧玥的谢西洲,擦着方幼宜的身子跑了过去。
只是谢西洲的注意力,完全放在了为萧玥找医生的事上,完全忽略了她。
方幼宜看着谢西洲着急忙慌的样子,突然意识到谢西洲,可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坏人。
只是他在最纯爱的年纪,被最心爱的女人突然抛弃,加上心高气傲,所以起了报复女人的心思。
试图通过这种方式,来疗愈当年被抛弃的伤痛。
这种做法很可耻,因为他把他的快意,建立在了伤害别的无辜女孩的身上。
但是换个角度来看,他也是个可怜人。
方幼宜看着医生护士跑出来,把萧玥送去了急救室。
而谢西洲也跟着跑了进去,那向来挺拔的身子,变得微微佝偻。
方幼宜对谢西洲的恨,在此刻好像突然消亡了一大半。
谢西洲是可恨。
但是只恨在他不爱她,却还要下套招惹她这一点。
只要他现在停下来,不再搞什么两周年分手活动,不再把她当做研发了两年、即将验收研发成果的玩物,她似乎也可以既往不咎。
就当是看在他和萧玥,有一个生病的女儿的份上吧。
孩子总是需要关爱的,尤其萧玥八岁的女儿,和当年失去父亲的她一般大。
所以她特别清楚这个年龄段的小孩,最需要什么,最恐惧什么。
她淋过雨,也想为不相识的女孩,努力撑一撑伞。
方幼宜在能藏匿身子的拐角处等了一会儿,听到医生诊断萧玥是因情绪激动导致的昏迷,休息一会儿别再受刺激就没事儿的话,也就折回楼梯,从15楼乘电梯去神经内科。
回到病房,其他人都睡着了,她轻轻地坐在奶奶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