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的琉璃瓦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,昨夜的血污已被清扫干净,只余下空气中若有似无的铁锈味,提醒着众人那场惊心动魄的叛乱。林微身着朝服,腰间玉带系着一枚温润的白玉琮,那是宇文擎昨夜亲手为她系上的,玉质通透,触手生温,却在她踏入太极殿的那一刻,突然泛起一丝极淡的猩红,转瞬即逝。
太极殿内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皇帝端坐御座,脸色苍白如纸,眼底满是疲惫与震怒。宇文铭和靖安侯被押在殿中,枷锁沉重,铁链拖地发出刺耳的声响。两人衣衫凌乱,发丝沾满血污,却依旧挺直脊背,眼神中透着不甘与怨毒。
“宇文铭,靖安侯,你们可知罪?”皇帝的声音带着沙哑的怒意,震得殿内烛火微微晃动。
宇文铭抬眸,目光直直射向站在文官队列中的林微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罪?本皇子何罪之有?林微,你这个妖女,蛊惑君心,推行苛政,害得民不聊生,本皇子只是替天行道!”
靖安侯也附和道:“陛下,三皇子所言极是!林微身为女子,却干政乱国,实乃牝鸡司晨!我等起兵,只为清除妖佞,还朝堂清明!”
林微神色平静,缓缓走出队列,目光如利剑般扫过两人:“替天行道?清除妖佞?你们勾结江湖势力,私藏兵器粮草,刺杀朝廷命官,发动叛乱,妄图篡夺皇位,这就是你们口中的‘替天行道’?”
她抬手,身后的内侍立刻呈上一叠卷宗,“这些,都是你们谋反的铁证。靖安侯府偷税漏税、走私贩私的账目,你与宇文铭密谋叛乱的书信,还有刺杀周大人的人证物证,桩桩件件,铁证如山,你们还敢狡辩?”
宇文铭看着那些卷宗,脸色骤变,却依旧嘴硬:“那又如何?成王败寇!今日我等落入你手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但你林微,一个女子,也休想坐稳朝堂!”
林微冷笑一声:“坐不坐得稳,不是你说了算。我推行新政,是为了天下百姓;我整顿漕运,是为了沟通南北;我严惩贪官污吏,是为了还朝堂清明。你口中的‘苛政’,不过是触及了你们这些权贵的利益罢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宇文铭被怼得哑口无言,气得浑身发抖。
皇帝看着两人冥顽不灵的样子,怒喝一声:“够了!宇文铭,靖安侯,你们罪大恶极,罄竹难书!朕判你们……”
就在这时,林微腰间的白玉琮突然剧烈地颤动起来,那丝猩红再次浮现,且越来越浓,仿佛有鲜血要从玉中渗出。林微心中一惊,下意识地握紧了玉琮,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。
她猛地抬头,望向殿外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。她感觉到,一股陌生而强大的气息,正在快速逼近皇宫。这气息带着浓郁的血腥味和杀戮之气,绝非中原所有。
“陛下,等等!”林微急忙开口,“臣有要事禀报!”
皇帝被她打断,眉头微皱:“林大人,何事如此紧急?”
林微沉声道:“陛下,臣察觉到,一股不明势力正在逼近皇宫。这势力来者不善,恐怕是冲着我朝而来!”
宇文铭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狂喜:“哈哈哈!林微,你也有今天!这一定是西域的黑风寨来救我了!黑风寨的寨主与我有旧,他定会为我报仇,将你这个妖女碎尸万段!”
靖安侯也面露喜色:“没错!黑风寨势力庞大,高手如云,朝廷的禁军根本不是对手!林微,你等着受死吧!”
皇帝脸色大变:“黑风寨?那不是西域的一伙盗匪吗?他们怎么敢入侵中原?”
林微心中清楚,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。黑风寨虽然是西域的盗匪,但势力再大,也不敢轻易入侵中原。除非,背后有更大的势力在支持。
她握紧了手中的白玉琮,那股寒意越来越浓,玉中的猩红已经蔓延开来,形成了一道诡异的纹路。林微突然想起,这白玉琮是宇文擎在边关征战时所得,据说来自一座古老的西域古墓。当时宇文擎还说,这玉琮似乎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。
难道,这玉琮是在预警?预警西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