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疑。周修皱着眉,走到暖炉边闻了闻,脸色凝重:“这暖炉里确实有问题,有股甜香,像是‘醉心草’的味道,长期吸入会让人中毒。林姑娘,这暖炉是你让人准备的吗?”
“不是我。”林微放下茶杯,站起身,“暖阁的布置和暖炉的炭火,都是夫人院里的人负责的,我从未插手。而且,方才我也闻到了异常,还用银针检测过,银针已经变黑,若是我下的毒,我何必自曝其短?”
说着,她拿出那根变黑的银针,递给周修。周修接过银针,仔细看了看,点头道:“确实是中毒的迹象。可暖炉是柳夫人院里的人准备的,难道是……”
柳氏立刻打断他的话:“不是我的人!肯定是林微买通了我的人,让她们在暖炉里下毒,然后嫁祸给我!婉儿,你快告诉大家,是不是林微之前就对你怀恨在心?”
林婉儿哭着点头:“姐姐上次因为玉佩的事,就对我很不满,还说要让我付出代价……我没想到,姐姐竟然真的想毒死我……”
暖阁里的人开始窃窃私语,看向林微的眼神越来越不善。旁支的三太太更是说道:“侯府怎么养了这么个毒妇?若是让她继续待在侯府,咱们都要遭殃!”
春桃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挡在林微面前:“你们别冤枉我家姑娘!姑娘根本不会下毒,肯定是林婉儿姑娘自己下的毒,想嫁祸给我家姑娘!”
“你个小丫鬟,也敢胡说八道?”柳氏怒视着春桃,“今日若不把下毒的人找出来,我定要让你们主仆俩陪葬!”
林微站在原地,脸色平静,心里却在快速思考——林婉儿既然敢用这种方式下毒,肯定早就做好了准备,把证据都指向她。现在要自证清白,只能找到下毒的人,或者找到林婉儿策划的证据。
她看向暖炉边的两个丫鬟,她们是柳氏院里的,负责暖阁的布置。其中一个丫鬟眼神闪烁,不敢看她,像是有心事。林微心里有了主意,走到那个丫鬟面前,轻声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今日暖炉里的炭火,是你换的吗?”
丫鬟身体一颤,低下头,声音发颤:“我……我叫翠儿,炭火是我和另一个丫鬟一起换的,我们没有下毒……”
“是吗?”林微的声音突然变厉,“那你袖口里的‘醉心草’粉末,是怎么回事?我刚才看到你偷偷把什么东西放进暖炉里,你以为我没看见吗?”
翠儿吓得浑身发抖,下意识地捂住袖口,脸色惨白。柳氏见状,连忙道:“翠儿,你别听她胡说!你快说,是不是林微威胁你,让你承认?”
翠儿看着柳氏,又看了看林微,眼泪突然掉了下来:“夫人,我对不起你!是……是林婉儿姑娘让我在暖炉里放‘醉心草’的,她说只要把毒栽赃给林微姑娘,就能让林微姑娘被赶出侯府,到时候你就会提拔我做管事丫鬟……我一时糊涂,就答应了她,求夫人饶了我吧!”
这话一出,暖阁里瞬间安静下来。柳氏和林婉儿的脸色都变得惨白,林婉儿尖叫道:“你胡说!我没有让你下毒!是你自己想害林微,还嫁祸给我!”
“我没有胡说!”翠儿哭着说,“林婉儿姑娘还给了我一包银子,让我事后离开侯府,银子现在还在我房间的床底下!你若是不信,可以去搜!”
林靖远的脸色铁青,立刻吩咐管家:“立刻去翠儿的房间搜!若是真的找到银子,立刻把林婉儿关起来!”
管家连忙领命而去。柳氏瘫坐在椅子上,说不出话来。林婉儿则哭得梨花带雨,嘴里不停地喊着“我是被冤枉的”,可没人再相信她。
周修看着林婉儿,眼神里充满了失望:“婉儿,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。你不仅撒谎,还下毒害人,真是枉费我对你的教导!”
林微看着林婉儿,心里没有丝毫快意,只有一丝沉重——林婉儿为了除掉她,竟然不惜用下毒这种狠毒的手段,甚至连累了无辜的丫鬟。她知道,这次就算把林婉儿关起来,她也不会善罢甘休,日后必定还会有更狠的阴谋。
没过多久,管家拿着一包银子回来,递给林靖远:“老爷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