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匪身上,眉头微皱:“这些人不是普通的山匪,他们的腰间都系着同一块令牌。”他让人将一个山匪腰间的令牌解下来,递给林微。
林微接过令牌,只见上面刻着一个“柳”字。她心中了然——这些人果然是柳氏安排的,柳氏为了除掉她,竟然不惜买通打手,伪装成山匪。
林婉儿看到令牌上的“柳”字,脸色瞬间惨白,双腿一软,差点跪倒在地。宇文擎的目光扫过她,眼神锐利如刀:“林二姑娘,你对此事有何看法?”
林婉儿嘴唇颤抖,说不出话来。林微却开口道:“王爷,或许只是巧合。柳氏夫人是我的继母,她心地善良,绝不会做出这种事。这些山匪可能是故意用‘柳’字令牌,想嫁祸给柳氏夫人。”
宇文擎挑了挑眉,看向林微——他显然不信林微的话,但也没有戳破。他知道侯府的家事复杂,不宜过多干涉,便点了点头:“既然如此,那本王就将这些山匪交给官府处置,让他们查明真相。”
护卫们已经将倒了的大树挪开,山路恢复通行。林微扶着张嬷嬷上了马车,宇文擎也翻身上马,对林微道:“本王也要去万安寺,正好与你们同行,路上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林微颔首道谢。马车重新启动,林婉儿坐在车厢里,一言不发,脸色苍白如纸。林微看着她,淡淡道:“妹妹,这次的事,我可以不追究,但若是再有下次,我不会再手下留情。”
林婉儿身子一颤,不敢看林微的眼睛。
马车行至傍晚,终于抵达了万安寺。万安寺建在云雾山的半山腰,红墙黄瓦,气势恢宏,寺门前的石阶蜿蜒而上,两旁种满了古老的柏树,风吹过树叶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宛如梵音。
寺中的住持早已在门口等候,见到宇文擎和林微一行人,连忙上前合十行礼:“王爷,两位姑娘,一路辛苦。贫僧已为各位备好禅房,请随贫僧来。”
众人跟着住持走进寺庙,穿过前殿、中殿,来到后院的禅房区域。住持为林微和林婉儿安排了相邻的两间禅房,又为宇文擎安排了一间单独的禅房,就在她们隔壁。
“明日清晨,贫僧会来请各位去大雄宝殿参加祈福仪式。今晚各位好好休息,若是有需要,随时吩咐寺中的小沙弥。”住持说完,便躬身退下。
林微扶着张嬷嬷进了禅房,禅房不大,陈设简单,只有一张床、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。春桃立刻打来热水,为张嬷嬷清洗脸上的灰尘。林微看着张嬷嬷胳膊上的伤口,心中愧疚:“嬷嬷,都是我连累了你。”
张嬷嬷摇了摇头,笑道:“姑娘说的哪里话。老奴这条命是姑娘救的,能为姑娘做事,是老奴的福气。只是老奴没想到,柳氏夫人竟然这么狠心,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林微叹了口气:“柳氏为了林婉儿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这次有宇文擎王爷在,她们应该不敢再动手了。明日祈福仪式结束后,我们就回府,到时候再想办法揭穿柳氏的真面目。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,春桃开门后,见是宇文擎身边的护卫:“林姑娘,王爷请您去前殿一趟,说是有要事相商。”
林微心中疑惑,却还是跟着护卫去了前殿。前殿里,宇文擎正站在一尊巨大的佛像前,手里拿着一盏油灯,灯光摇曳,映得他的侧脸愈发冷峻。
“王爷找我,有什么事?”林微走上前,躬身行礼。
宇文擎转过身,看向林微:“林姑娘,白天在山路上,你明明知道那些山匪是柳氏安排的,为何还要为她辩解?”
林微抬起头,迎上他的目光:“王爷,柳氏是侯府的夫人,若是当众揭穿她,侯府的名声会受损,而且林婉儿也会受到牵连。我现在没有足够的证据,若是贸然动手,只会打草惊蛇。”
宇文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:“你倒是比本王想象中更冷静、更有谋略。不过,柳氏心狠手辣,你若是不尽快解决她,日后定会后患无穷。”
林微点头:“我知道。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。对了,王爷今日为何会出现在那条山路上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