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和一枚黑色的玉佩——玉佩上的纹路,和墨老余党佩戴的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我在母亲以前的梳妆盒里找到的。”林婉儿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母亲被流放前,偷偷把这个盒子藏在了床底下,我也是今天整理房间时才发现的。书信里写着,母亲早就和匈奴人有勾结,还在府里安插了奸细,就是负责给父亲煎药的刘婆子!她……她在父亲的药里加了‘慢毒’,让父亲的伤势一直好不了!”
林微接过书信,快速浏览——信里果然详细写着柳氏和匈奴使者的往来,还有刘婆子的任务:“拖延林靖伤势,待匈奴攻破边境,再趁机除掉林微,扶持林婉儿为侯府继承人”。
“刘婆子?”林微想起那个总是低着头,说话轻声细语的婆子,没想到她竟是柳氏的奸细。她立刻起身,“春桃,去把刘婆子带来,就说我有话要问她!”
春桃很快就回来了,脸色苍白:“姑娘,刘婆子……刘婆子不见了!她的房间里没人,只留下了这个!”春桃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药包,里面装着暗红色的粉末——正是之前墨老用来炼制毒物的“妖血粉”。
“不好!她肯定是知道事情败露,跑了!”林微心中一紧,“她知道父亲的伤势,还知道我们要去焚火山,若是让她投靠匈奴或墨老的余党,后果不堪设想!”
林婉儿看着眼前的混乱,心中充满了愧疚。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泪水直流:“姐姐,都是我的错!若是我早点发现这个盒子,刘婆子就不会跑了,父亲也不会被下毒……我对不起你,对不起父亲,对不起侯府!”
林微扶起她,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:“现在不是说对不起的时候。你知道刘婆子可能会去哪里吗?她在府里待了这么久,有没有什么常去的地方?”
林婉儿擦了擦眼泪,仔细想了想:“我记得母亲以前经常让刘婆子去府外的‘吉祥布庄’送东西,说是给远房亲戚的,现在想来,那布庄可能是她们的联络点!”
“吉祥布庄?”林微立刻对春桃说,“你去通知苏公子,让他派人去吉祥布庄盯着,若是看到刘婆子,立刻拿下,不要惊动其他人。”
春桃点头,立刻跑了出去。林婉儿看着林微,眼神坚定:“姐姐,我也想去!我想亲手抓住刘婆子,弥补我的过错。”
林微看着她,点了点头:“好。但你要答应我,一切听我的安排,不要冲动。”
两人跟着苏瑾派来的护卫,悄悄来到吉祥布庄。布庄已经打烊,门口挂着的灯笼却还亮着,隐约能听到里面有人说话。林微让护卫守在外面,自己和林婉儿从后门悄悄溜进去。
布庄的内堂里,刘婆子正和一个穿着匈奴服饰的男人说话。那男人手里拿着一个包裹,里面装的正是从商队劫来的天山雪莲!
“……只要拿到焚火山的封印图,再杀了林微那个丫头,单于大人就能顺利攻破边境,到时候你就是大功一件!”匈奴男人的汉语说得很生硬,却带着得意。
刘婆子点头哈腰:“大人放心,我已经把侯府的兵力分布图和焚火山的大致位置画下来了,这就给您!”
就在她要递出图纸时,林婉儿突然冲了出去:“不准给她!”
刘婆子和匈奴男人都愣住了。林微趁机掏出“凤火符”,点燃后扔到匈奴男人的脚下。火焰瞬间燃起,烧到了他的衣摆。匈奴男人吓得尖叫起来,想要逃跑,却被冲进来的护卫拦住,当场制服。
刘婆子想从后门跑,却被林婉儿抓住了衣袖:“你这个叛徒!你害了父亲,还想害姐姐,我不会让你跑的!”
刘婆子恼羞成怒,反手一巴掌打在林婉儿脸上,想推开她逃跑。林微立刻上前,一脚踹在她的膝盖上,刘婆子跪倒在地,被护卫绑了起来。
“说!你把父亲药里的慢毒解方藏在哪里了?还有,匈奴人和墨老余党的具体联络点在哪里?”林微蹲下身,眼神冰冷。
刘婆子知道自己跑不掉了,却还是咬牙不肯说。林婉儿走到她面前,拿出那几封书信:“刘婆子,你以为母亲会保你吗?她在信里说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