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球敷在白布上。不过片刻,白布上的黑色粉末就开始融化,变成了淡褐色的水渍,而且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杏仁味——这是现代常见的热敏颜料,遇热会变色,而且含有微量的杏仁油成分,用来增加颜料的附着性。
“父亲,母亲,各位请看。”林微指着白布上的水渍,“这不是什么神灵显化的黑斑,而是一种遇热变色的颜料。妹妹方才上香时,檀香的热气让颜料化开,形成了所谓的‘异象’,至于玉磬发出的响声,想必是妹妹藏在袖口里的哨子之类的东西,趁人不注意时吹动的。”
林靖远看着白布上的水渍,又看向林婉儿苍白的脸,脸色沉了下来:“婉儿,你老实说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是不是故意用颜料涂在玉磬上,编造神灵显灵的谎话,想要陷害你姐姐?”
林婉儿见事情败露,再也撑不住,瘫坐在地上,眼泪直流:“父亲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只是……我只是不甘心!前几日她让我在众人面前丢脸,我只想让大家知道她是个心术不正的人,我没想过要冲撞神灵……”
“你还敢说!”林靖远气得脸色铁青,扬手就要打她,却被林微拦住了。
“父亲,算了。”林微看着瘫在地上的林婉儿,眼神里没有得意,只有一丝复杂,“妹妹刚回府不久,心里有落差也是难免的,只是她用错了方法。今日之事,就当是给她一个教训,若是再敢有下次,父亲再严惩不迟。”
老夫人见林婉儿哭得可怜,又看林微松了口,连忙上前扶起林婉儿:“是啊,老爷,婉儿还小,不懂事,这次就饶了她吧。再说,这玉磬也没受损,只是涂了点颜料,擦干净就是了。”
林靖远深吸一口气,瞪了林婉儿一眼: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!从今日起,你禁足在你的院子里,抄写《女诫》一百遍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踏出院子一步!”说完,他又看向林微,语气缓和了几分,“微儿,今日之事,是为父错怪你了。你心思缜密,能识破你妹妹的把戏,也算是为侯府避免了一场笑话。”
林微微微颔首:“父亲言重了,女儿只是不想被人冤枉,也不想侯府因为这点小事被外人耻笑。”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尊凤纹玉磬上,尤其是凤凰的右眼处——刚才刮掉颜料时,她隐约看到下面还有一道更深的纹路,不像是人为刻画的,倒像是天然形成的裂痕,只是被颜料覆盖住了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而且,她总觉得这玉磬身上,似乎萦绕着一股微弱的能量,不是现代科学能解释的,难道这传家之物,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?
“好了,既然事情已经弄清楚了,大家就都散了吧。”林靖远挥了挥手,又对林忠说,“你让人把玉磬上的颜料擦干净,再好好检查一下清晖堂,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异样。”
众人陆续离开清晖堂,林微走在最后,出门时,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尊玉磬,阳光透过窗棂照在玉磬上,凤凰的纹路泛着微光,右眼处的裂痕若隐若现,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。她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念头——这侯府,恐怕远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,而这凤纹玉磬,或许会成为解开某些秘密的关键。
刚走出清晖堂,就看到青禾匆匆跑过来,脸色有些慌张:“姑娘,不好了,方才门口来了个自称是战神王府的人,说王爷有东西要交给您。”
林微愣了一下,战神王爷宇文擎?她和这位王爷只在宫宴上见过一面,当时她表演了《赤伶》,引起了他的注意,之后便再无联系,他怎么会突然派人送东西来?难道是因为宫宴上的事,还是有其他原因?
“人在哪里?”林微定了定神,问道。
“在府门口的外厅等着呢。”青禾答道,“他说东西很重要,必须亲手交给您。”
林微点点头:“带我过去。”
穿过侯府的前院,远远就看到外厅门口站着一个身穿玄色劲装的男子,腰间佩着一把长剑,身姿挺拔,眼神锐利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见到林微过来,男子立刻上前一步,躬身行礼:“属下墨影,见过二姑娘。我家王爷让属下送一样东西给姑娘,说是姑娘在宫宴上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