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足了,还不安分!”
林微收起手令,眼神冷了几分:“她不会安分的。这次梧桐山没能除掉我,她肯定还会找别的机会。我们得加快进度,把水井和农具的事办好,只要得到佃户和百姓的支持,她再想陷害我,就没那么容易了。”
说完,林微不再耽误,立刻让人找来挖井的工匠,测量水源,准备在田庄里挖三口深井;又去农具房,监督家丁们改良犁耙。可她没想到,林婉儿的动作比她想象的更快——当天下午,就有佃户来报,说改良犁耙的木料被人故意损坏了,好几根准备好的橡木,都被人用刀劈出了裂缝,根本没法用。
林微赶到农具房,看着地上被损坏的木料,心里清楚,这肯定是林婉儿的手笔。她没有生气,反而冷静地对管家说:“让人去城里再买一批木料,这次要派人守着,别再出意外。另外,去查一下,今天下午谁靠近过农具房,不管是谁,都要查清楚。”
管家点头应下,刚要转身,就见一个仆役慌慌张张地跑进来,脸色惨白:“姑娘!管家!不好了!府外李家庄的村民来了,说村里好多人都病倒了,发热、腹泻,还说……还说像是‘瘟神’来了!”
第二节 疫兆突现生恐慌,力排众议赴危局
“瘟疫?”林微心里一沉,快步跟着仆役往侯府门口走。刚到门口,就看到一群村民围在那里,一个个面带恐慌,有的还扶着虚弱的病人,场面混乱不堪。
“林姑娘!您快救救我们吧!”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跪在地上,拉着林微的衣角,泣不成声,“我们庄里已经有五个人病倒了,昨天还好好的,今天就起不来了,医生来看了,也说不出是什么病,只说可能是‘瘟神’作祟!”
林微扶起老奶奶,目光扫过那些病人——他们脸色蜡黄,嘴唇干裂,有的还在不停地呕吐,看起来比之前张家庄的“水症”严重得多。她摸了摸一个病人的额头,滚烫得吓人,又问了问病人的饮食:“你们最近都喝的什么水?吃的什么东西?”
“都是喝村口的井水,吃的也是自家种的粮食,没什么特别的啊!”一个村民回答,语气里满是焦急,“林姑娘,您要是再不管我们,我们庄里的人怕是都要完了!”
就在这时,王氏带着几个丫鬟匆匆赶来,看到门口的场景,脸色瞬间变得难看,厉声对管家说:“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把这些村民赶走!瘟疫是多晦气的东西,要是传到侯府里来,谁担得起责任?”
“母亲!”林微立刻阻止,“不能赶他们走!若是真的是瘟疫,赶走他们只会让瘟疫扩散,到时候不仅李家庄,连侯府周围的村子都会遭殃,侯府也躲不过!”
王氏瞪着林微,语气尖锐:“你懂什么?瘟疫是能随便碰的吗?你要是去了,被传染了怎么办?侯府还要不要安宁?我看你就是想逞能,不顾侯府的安危!”
“母亲,守护百姓就是守护侯府的安危。”林微看着王氏,眼神诚恳,“先祖的约定里写得清楚,‘林氏与百姓共生死,百姓安则林氏安’。若是我们见死不救,不仅会违背先祖的约定,还会失去百姓的信任,到时候侯府才是真的危险。”
侯靖远也听到消息赶了过来,他看着门口恐慌的村民,又看了看坚持要去救治的林微,心里犹豫不定。他知道林微说得有道理,可瘟疫的危险他也清楚,万一林微出了什么事,他没法交代。
“父亲,”林微看出了侯靖远的犹豫,继续说道,“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。我从《守护者手记》里学到了‘避邪祟、治疫症’的方法,只要做好准备,就能避免被传染,还能治好村民们。请您相信我。”
族老们也纷纷赶来,有的支持林微,说“先祖有训,当救百姓”;有的反对,说“太冒险,不能让侯府的姑娘去冒险”。双方争论不休,场面一度僵持。
就在这时,李家庄的病人突然咳出一口血,倒在地上,气息微弱。老奶奶哭着扑过去:“孩子!你别吓奶奶啊!林姑娘,求您了,救救他吧!”
林微不再犹豫,对侯靖远说:“父亲,再等下去,就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