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地,你便可以‘擅闯禁地’为由,让护卫将我拿下,对不对?”
林婉儿被她戳穿心思,再也无法维持镇定,尖叫道:“你血口喷人!我没有!”她一边喊着,一边转身想要逃跑,却没注意到脚下的石子,猛地摔倒在地。那枚银质狐哨从她袖中滑落,滚到林微的脚边。
林微弯腰捡起狐哨,指尖摩挲着哨身上的纹路,冷声道:“这枚狐哨,是‘狐面人’专用的吧?上面还刻着‘狐’字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,宇文擎带着几名护卫疾驰而来。他看到被困在野狐中的林微,脸色骤变,翻身下马,拔出腰间的长剑,对着野狐大喝一声:“住手!”
野狐听到他的声音,吓得纷纷后退,很快便窜入林中消失不见。宇文擎快步走到林微身边,上下打量着她,关切地问道:“林姑娘,你没事吧?有没有受伤?”
林微摇摇头,将手中的狐哨递给宇文擎,说道:“多谢王爷及时赶到,我没事。这枚狐哨是林婉儿的,是她用哨音唤来野狐,想逼我逃入西侧禁地。”
宇文擎接过狐哨,目光落在林婉儿身上,眼中满是寒霜。林婉儿趴在地上,看到宇文擎阴沉的脸色,吓得浑身发抖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王……王爷,不是我做的,是她陷害我!这狐哨是她塞给我的!”
“是不是陷害,一问便知。”宇文擎冷声道,对身后的护卫吩咐道,“去将‘狐面人’带来,还有礼部侍郎的儿子李修,一并带过来!”
护卫领命而去,很快便将“狐面人”和李修带到了现场。“狐面人”戴着一张狐皮面具,看不清面容,身上穿着黑色的劲装,腰间系着许多小哨子。李修则面色苍白,眼神躲闪,显然是做贼心虚。
“狐面人,你可认识这枚哨子?”宇文擎将狐哨递到“狐面人”面前,声音冰冷。
“狐面人”接过哨子,仔细看了看,点头说道:“回王爷,这是小人的哨子。前日,这位林姑娘的妹妹找到小人,说愿意出五百两银子,让小人用野狐将林姑娘逼入西侧禁地。小人一时贪财,便答应了她。”
李修听到这话,再也忍不住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哭喊道:“王爷饶命!是林婉儿逼我的!她让我帮忙引开护卫,还说事成之后会嫁给我!我一时糊涂,才犯下大错,求王爷饶命啊!”
林婉儿听到两人的供词,彻底崩溃,瘫坐在地上,泪水直流:“不……不是这样的!是他们撒谎!是他们陷害我!”
宇文擎看着她狼狈的模样,眼中没有丝毫同情,冷声道:“证据确凿,你还想狡辩?来人,将林婉儿和李修押回侯府,交由侯夫人处置!‘狐面人’滥用哨音唤兽,扰乱围场秩序,杖责五十,逐出云漠围场,永世不得入内!”
护卫们上前,将林婉儿和李修押了下去。“狐面人”也被拖到一旁行刑,惨叫声在林中回荡。
林微看着这一切,心中没有丝毫快意,反而有些沉重。林婉儿为了争夺侯府千金的地位,不惜用如此卑劣的手段,最终落得这般下场,虽是咎由自取,却也让人唏嘘。
“林姑娘,”宇文擎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,“今日之事,多亏你机警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”他目光落在林微手中的艾草汁上,好奇地问道,“这是什么?竟能逼退野狐?”
林微晃了晃手中的瓶子,笑道:“这是我用艾草和烈酒调制的汁液,野狐最怕这种气味,所以能逼退它们。”她顿了顿,又说道,“王爷,今日多谢你赠我禁地令牌,若不是你,我恐怕真的会被逼入禁地,落入林婉儿的圈套。”
宇文擎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温柔,说道:“我昨日便察觉林婉儿神色不对,又听闻她与李修过从甚密,便知她定有图谋。给你禁地令牌,是怕你万一遇到危险,能有个退路。”他看向林微手中的《大靖舆图》,又说道,“姑娘似乎对云漠围场的地形很熟悉?”
林微点头,将舆图递给宇文擎,说道:“我昨日在侯府书房看到这本地图,便借来研究了一番。这云漠围场不仅是狩猎之地,还是上古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