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这番话既给了柳氏台阶,又明确了底线。柳氏恨恨地瞪了林微一眼,最终只能不甘心地应下:“好,我倒要看看你能管出什么花样!”
待众人散去,青禾忍不住道:“姑娘,这柳氏一看就没安好心,让她管采买,怕是会搞鬼。”
“正好借机看看她背后有没有人。”林微指尖划过账本上的一个批注,那里记着柳氏近日频繁与南疆来的商人接触,“她突然跳出来,绝非偶然。”
话音刚落,袖中的凤魂玉突然发烫,红光顺着衣料透出来,直指前厅东侧的佛堂——那是老夫人生前每日礼佛的地方。
二、佛堂异香
佛堂的门常年紧闭,只在初一十五才会打开清扫。林微推开沉重的木门,一股混杂着檀香与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,与寻常佛堂的清香截然不同。供桌上的观音像蒙着一层薄灰,香炉里插着三炷早已燃尽的香,香灰呈诡异的青黑色。
“奇怪,老夫人最看重佛堂,以前每日都会亲自打扫,香灰也会及时倒掉,怎么会是这个样子?”青禾疑惑地说道,伸手想去擦观音像,却被林微拦住了。
“别碰。”林微将凤魂玉放在掌心,红光映照下,香炉里的青黑色香灰泛起细碎的黑气,“这香有问题。”
她想起现代化学课上学过的知识:某些有毒矿物燃烧后会产生特殊颜色的灰烬,比如含有砷化物的物质,燃烧后灰烬呈青黑色,且有刺激性气味。她从袖中取出一张素纸,这是她用糯米浆混合艾草汁制成的“鉴毒纸”——实则利用了糯米中的淀粉遇毒变蓝、艾草汁遇毒变色的原理,被她包装成“凤族解毒秘纸”。
林微用银簪挑了一点香灰放在纸上,果然,纸面上很快浮现出青蓝色的纹路,且纹路越来越深。“这香里掺了‘腐心草’的粉末,长期吸入会让人精神恍惚,四肢无力。”她沉声道,“老夫人的病,恐怕不只是中毒那么简单,是有人长期用这种香害她。”
青禾吓得捂住嘴:“是谁这么大胆?难道是柳氏?”
林微没有回答,目光扫过佛堂的地面。地面的青砖铺得整齐,却在观音像身后的位置有一块砖颜色略深,与周围的青砖格格不入。她用凤魂玉贴近那块砖,玉身的红光陡然变亮,甚至发出轻微的震颤——这是凤魂玉感应到凤族气息的迹象。
“青禾,去取把小铲子来,动作轻些。”林微低声吩咐道。她想起现代考古中常用的“分层勘探法”,先轻轻刮开表面的浮灰,再逐层撬动砖块,避免破坏下面的东西。
青禾很快取来铲子。林微小心地撬开那块青砖,下面竟是一个深约半尺的暗格,暗格里放着一个紫檀木盒,盒身上刻着与凤魂玉相似的凤纹,只是纹路更为古朴,像是上古时期的样式。
就在她伸手去拿木盒时,佛堂外突然传来脚步声,柳氏的声音紧接着响起:“林姑娘果然在这里!这佛堂是姑母的禁地,你私自闯入,未免太不敬了吧?”
林微将木盒藏在袖中,转身看向柳氏,只见她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,显然是有备而来。“我来给老夫人上香,有何不妥?”林微语气平淡,却暗暗握紧了凤魂玉。
“上香?”柳氏冷笑一声,目光扫过地上的青砖和铲子,“怕是来偷姑母的遗物吧!我早就听说你手脚不干净,当年在侯府就偷过东西,如今当了圣女,还是改不了本性!”
这是故意翻旧账,想给她扣上“偷窃”的罪名。林微心中了然,反而笑了:“柳娘子口口声声说我偷东西,可有证据?倒是你,近日频繁与南疆商人接触,那些人可是寻凤阁的余党,你该不会是想帮他们偷侯府的东西吧?”
柳氏脸色一变,显然没料到她会知道此事:“你……你胡说!我只是和他们做买卖!”
“做买卖?”林微上前一步,将“鉴毒纸”扔在她面前,“这是佛堂香灰的验毒结果,里面掺了腐心草。老夫人的病,是不是你用这香害的?你与南疆商人勾结,是不是想找佛堂里的东西?”
一连串的质问让柳氏慌了神,她后退两步,厉声对婆子道: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