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立刻接过话头,声音带着哭腔:“姐姐,不是妹妹怀疑你,只是……前几日我听丫鬟说,姐姐曾让青禾去打听凤栖佩的下落,还问起了凤栖佩能辨忠奸的事。如今凤栖佩不见了,你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就故意停了下来,眼神里的怀疑却藏都藏不住。周围的丫鬟婆子闻言,也纷纷抬起头,目光落在林微身上,带着几分探究和猜忌。
林微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打听凤栖佩,不过是好奇先祖传下来的宝物,难不成这也成了我偷佩的证据?”
“可除了你,还有谁会对凤栖佩这么感兴趣?”侯夫人一拍桌子,站起身,“你本就不是侯府的血脉,如今见婉儿回来,怕自己地位不保,就想偷了凤栖佩嫁祸给婉儿,好让我们赶婉儿走,是不是?”
林微看着侯夫人激动的样子,还有林婉儿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,忽然笑了:“母亲说我不是侯府血脉,所以会偷凤栖佩;可妹妹是您亲生的,难不成母亲觉得,妹妹就不会对凤栖佩动心?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侯夫人怒道,“婉儿是侯府的嫡小姐,凤栖佩本就该由她继承,她犯得着偷吗?”
“是不是犯得着,可不是母亲一句话就能定的。”林微往前走了一步,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,“凤栖佩是传家宝,按规矩,祭祖时需由府中最长辈的女眷捧着祭拜。如今府中最长辈的女眷是母亲,其次便是我和妹妹。若是凤栖佩不见了,最有可能接触到它的,便是负责擦拭器物的李嬷嬷,还有……母亲和妹妹。”
“你竟敢怀疑我!”侯夫人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林微,“来人啊!把这个不知好歹的丫头给我拿下!等找到凤栖佩,我定要好好教训她!”
几个家丁立刻上前,就要去抓林微。青禾吓得赶紧挡在林微身前:“不许碰我家小姐!我家小姐没有偷佩!”
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:“夫人息怒,老奴有话要说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嬷嬷拄着拐杖,慢慢走了进来。这老嬷嬷是侯府的老人,姓忠,在府里待了四十多年,当年还照顾过侯爷的母亲,平日里很少出来走动,如今突然出现,让侯夫人也愣了一下。
“忠嬷嬷,你怎么来了?”侯夫人的语气缓和了些,毕竟忠嬷嬷的辈分在那里。
忠嬷嬷走到厅中,对着上首的位置行了一礼,然后转过身,目光落在林婉儿身上,眼神复杂:“老奴方才在西厢房外的廊下,捡到了一样东西,或许和凤栖佩的失踪有关。”
她说着,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银簪,簪头刻着一朵小小的海棠花——正是林婉儿平日里常戴的那支。
林婉儿看到银簪,脸色瞬间变了,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发髻,声音有些发颤:“这……这不是我的簪子吗?怎么会在忠嬷嬷手里?”
“老奴是在西厢房窗下的草丛里捡到的。”忠嬷嬷缓缓道,“方才老奴路过西厢房,看到草丛里有银光闪了一下,捡起来一看,就是这支簪子。老奴记得,这支簪子是小姐您十五岁生辰时,夫人特意让人给您打造的,上面的海棠花还是您亲自选的样式,没错吧?”
林婉儿的脸色越来越白,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。侯夫人也慌了,连忙道:“忠嬷嬷,会不会是婉儿不小心掉在那里的?她昨日也去西厢房看过祭祖的器物,或许是那时不小心遗落的。”
“若是不小心遗落,簪子应该掉在厢房内,或是门口的台阶上,怎么会掉在窗下的草丛里?”忠嬷嬷反问,目光锐利起来,“而且老奴还在捡到簪子的地方,看到了几处新的泥土痕迹,像是有人从窗户爬进去过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都炸开了锅。西厢房的窗户很高,若是想从窗户爬进去,必须得踩着东西才行,而窗下的草丛里有新的泥土痕迹,显然是有人动过手脚。
林微看着林婉儿惨白的脸,心中了然。看来林婉儿是想趁着夜黑,从窗户爬进西厢房偷凤栖佩,却不小心把簪子掉在了草丛里,还留下了痕迹。只是她没想到,忠嬷嬷会恰巧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