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心,连我在侯府用过的药瓶都能找到。只是你忘了,我入府时,所有的私人物品都经过查验,若是带了毒物,早就被查出来了。更何况,这腐骨水乃是宫中禁物,寻常人根本得不到,侧妃又怎么会这么巧,就在西跨院找到装着腐骨水的瓶子?”
柳氏被她问得哑口无言,眼神闪烁:“我、我怎么知道这些……或许是哪个不长眼的仆役带进来的,刚好被我找到了。”
“哦?是吗?”林微看向那个跪着的小丫鬟,“你说见过我用这个瓶子,那你说说,我当时用这个瓶子装的是什么?瓶子上有什么标记?”
小丫鬟一愣,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:“我、我记不清了……当时离得太远,没看清楚……”
“记不清?”林微步步紧逼,“你既然能确定这瓶子是我的,怎么会记不清里面装的是什么?看来你根本就是在撒谎,是侧妃让你故意污蔑我!”
小丫鬟吓得浑身发抖,眼神看向柳氏,想要寻求帮助,却被柳氏严厉的眼神制止。就在这时,晚翠忽然开口:“我知道这瓶子是谁的。”
众人都看向晚翠,柳氏更是脸色发白:“你一个躲在这里的老妇人,知道什么?休得胡言!”
晚翠冷冷地看了她一眼:“当年我在贤妃娘娘身边时,曾见过三皇子府的人用过这种瓶子。那时候三皇子还小,派人来给贤妃娘娘送东西,用的就是这种样式的瓷瓶,瓶底刻着一个‘铭’字。”
林微立刻看向那个瓷瓶,示意护卫拿过来。护卫接过瓷瓶,翻过来一看,瓶底果然刻着一个小小的“铭”字!
“三皇子宇文铭?”张嬷嬷惊呼,“侧妃是三皇子举荐入宫,后来才被指给王爷的,难道这事和三皇子有关?”
柳氏吓得腿一软,差点摔倒,她强装镇定:“你胡说!这瓶子怎么会是三皇子府的?你根本就是在污蔑我和三皇子!”
“是不是污蔑,一问便知。”林微看向护卫,“去,把小厨房那个给侧妃报信的丫鬟带过来,再去柳侧妃的院子里搜查,看看有没有其他的腐骨水或者相关的东西!”
护卫领命而去,柳氏脸色惨白,浑身颤抖,却依旧不肯认罪:“你不能搜我的院子!我是堂堂侧妃,你没有证据,不能随意搜查我的住处!”
“证据?”林微笑了笑,“这瓷瓶就是证据,晚翠嬷嬷的话也是证据。更何况,你刚才主动提出要查看我手中的锦盒,分明是想抢夺贤妃娘娘的遗物,说不定你潜入凤栖阁,就是为了找这个!”
柳氏还想争辩,却见两个护卫押着一个丫鬟走了进来,正是刚才那个作证的小丫鬟。另外两个护卫则捧着一个木盒,从柳氏的院子里回来了。
“王妃,我们在柳侧妃的梳妆台下找到了这个木盒,里面装着剩下的腐骨水和几包药粉,还有一封书信。”护卫将木盒递给林微。
林微打开木盒,里面果然有几包褐色的药粉,还有一个和之前一样的瓷瓶,里面装着腐骨水。她拿起那封书信,拆开一看,字迹娟秀,正是柳氏的笔迹,信中内容竟是写给三皇子宇文铭的,说已经按照他的吩咐,将腐骨水藏在凤栖阁,制造邪祟作乱的假象,只要能污蔑林微是不祥之人,让老夫人厌弃她,就能趁机夺取王府的掌家权,为三皇子日后拉拢靖王府做准备。
“好啊你!柳氏,你竟然敢勾结三皇子,在王府里搞小动作!”张嬷嬷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柳氏骂道。
柳氏看着那封书信,面如死灰,再也支撑不住,瘫倒在地:“我没有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是三皇子逼我的!他说若是我不照做,就杀了我全家……”
林微冷眼看着她,心中了然。宇文铭一直视宇文擎为眼中钉,想拉拢他不成,就想从内部瓦解靖王府,而柳氏就是他安插在王府里的棋子。这次的事情,不仅是为了污蔑她,更是为了扰乱王府的秩序,说不定还有更大的阴谋。
“把柳氏押下去,关在柴房里,派人严加看守,等王爷回来再做处置。”林微沉声道。
护卫立刻上前,将柳氏押了下去。柳氏哭喊着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