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擎儿,林微……你们来了……”
“母亲,您感觉怎么样?”宇文擎握住老夫人的手,语气关切,“医婆说您是忧思过度,您近日在忧心什么?”
老夫人叹了口气,眼神落在林微身上,带着几分复杂:“哀家还能忧心什么?无非是王府的安危,还有朝堂的局势。方才哀家听闻,你派了不少护卫离开王府,说是去楚地办事,还动用了不少王府的银钱购置‘秘器’?”
林微心中一动,知道老夫人定是听了什么流言。她从容道:“母亲,确有此事。楚地那边有苏公子的商队遇到些麻烦,需要我们帮忙接应,那些护卫是去协助苏公子的。至于银钱,都是从王府的备用银中支出,并未动用府中日常用度,账目上都有记录,稍后我让福伯把账本送来给您过目。”
“只是接应商队,用得着派这么多精锐护卫,还花这么多银钱吗?”老夫人语气带着几分质疑,“方才还有人对哀家说,你是想借着接应商队的名义,私藏银钱,甚至暗中勾结外人,图谋不轨……”
“母亲!”宇文擎厉声打断她,“您怎么能相信这些流言蜚语?微微是什么人,您还不清楚吗?她执掌中馈以来,将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,之前化解下毒危机、找出内鬼,哪一样不是为了王府?那些人分明是故意挑拨离间,您可千万别被他们骗了!”
林微也温声道:“母亲,我明白您担心王府的银钱用度。我这就让福伯把近期的账目都送来,每一笔支出都清清楚楚,您一看便知。至于勾结外人,我和王爷一心为了王府,为了朝廷,绝无此事。那些流言,想必是别有用心之人编造的,目的就是扰乱王府的人心。”
老夫人看着林微坦荡的眼神,又想起之前林微多次化解王府危机,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。她叹了口气:“是哀家糊涂,轻信了外人的话,错怪你了。只是如今局势复杂,你们行事一定要谨慎,切勿给人留下把柄。”
“母亲放心,我们会的。”林微点头应道。
这时,福伯拿着账本匆匆赶来,将账本递到老夫人面前:“老夫人,这是近期王府的账目,尤其是此次楚地之行的支出,都单独列出来了,您请过目。”
老夫人接过账本,仔细翻看。只见账目记录得极为细致,楚地之行的每一笔支出,无论是购置“秘器”的银钱,还是护卫的盘缠,都标注得清清楚楚,还有对应的收据附着在旁。她越看越满意,对林微道:“是哀家多虑了,你办事果然稳妥。以后府里的事,哀家便放心交给你了。”
“多谢母亲信任。”林微屈膝行礼。
安抚好老夫人,两人离开了荣安堂。走出荣安堂,宇文擎沉声道:“看来府里还有漏网之鱼,不然这些流言也不会传到母亲耳朵里。我让秦风留下的暗卫,务必尽快查清是谁在散布流言。”
“不用查了,我大概知道是谁了。”林微眼神微冷,“能轻易接触到老夫人,又敢编造这样的流言,除了林婉儿的人,不会有别人。之前我们以为她已经安分了,没想到她还在暗中搞小动作。”
宇文擎眉头紧锁:“林婉儿?她现在在哪里?自从上次侯府之事后,她就销声匿迹了,难道她一直潜伏在京城附近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林微道,“她对我恨之入骨,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。这次散布流言,一是想挑拨我和老夫人的关系,动摇我在王府的地位;二是想试探我们的动向,看看我们是不是在暗中筹划什么。我们得小心应对,她既然敢出手,肯定还有后招。”
两人正商议着,苏瑾的贴身小厮匆匆跑来,神色慌张:“王爷,王妃,不好了!我家公子传来消息,楚地青溪镇的商队被人袭击了,货物被抢,还有几个伙计受了伤!袭击者身着黑衣,身手诡异,看样子像是皇宫里的人!”
三、楚地惊变与凤印预警
“什么?!”宇文擎脸色一变,“果然是父皇的人!他们肯定是察觉到我们要去云梦泽寻找梧桐心,所以先下手为强,袭击苏瑾的商队,想断我们在楚地的接应!”
林微心中也十分焦急,苏瑾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