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’二字,旁有双鱼玉佩一枚,高僧言,此棺镇南疆邪祟,池荷为引,荷开则邪安,荷枯则邪醒……”
林微和宇文擎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——原来这池塘底下,竟然埋着一口青石棺,还镇着南疆的邪祟!而池塘里的荷花,是用来指示邪祟是否安分的——荷花盛开,说明邪祟被镇压得很好;荷花枯萎,就意味着邪祟要醒了。
“那双鱼玉佩……”林微想起昨夜用来辨毒的玉佩,“就是你母亲留下的那枚?”
宇文擎点点头,从怀里掏出那枚双鱼玉佩——玉佩在火把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白光,鱼眼处的红宝石比平时更亮了些。“我母亲说,这玉佩是当年先帝赏赐的,让她好生保管,说能保王府平安。原来,它是用来镇压青石棺里的邪祟的。”
林微接过玉佩,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,突然发现玉佩的背面刻着一行细小的字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她凑到火把边,仔细辨认了一会儿,轻声念道:“双鱼镇邪,噬魂为饵,引魂破阵,邪祟出渊……”
“噬魂为饵?”宇文擎脸色一变,“难道那噬魂木发簪,是用来当诱饵的?有人想用噬魂木的气息,引出青石棺里的邪祟?”
林微还没来得及回答,就听见库房外传来青黛急促的声音:“王爷!夫人!不好了!前院的小厮李二被梦魇缠住了,口吐白沫,还说看到了穿红衣的女人要抓他!”
林微和宇文擎对视一眼,立刻往前院跑去。前院的小厮房里挤满了人,几个下人围着床,满脸焦急。床上躺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厮,脸色惨白,双目紧闭,嘴里不停地嘟囔着:“别抓我……我没看见……红衣女人……别过来……”
林微挤到床边,伸手摸了摸小厮的脉搏——脉搏急促但有力,不像是生病,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吓住了,导致神经错乱。她又翻开小厮的眼皮,发现他的瞳孔有些涣散,嘴里还在不停地流口水。
“他昨夜值夜,负责看守汀兰院附近的区域。”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连忙说道,“今早换班的时候,他还好好的,回到小厮房就突然倒在地上,开始说胡话,像是被魇住了。”
“汀兰院附近?”林微心里一动,“他昨夜有没有看到什么异常?或者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?”
管事摇摇头:“他倒下去之后就一直说胡话,没来得及问。不过有个小厮说,昨夜三更的时候,看到李二在汀兰院的墙角徘徊,不知道在干什么。”
林微沉默了片刻,转头看向宇文擎:“我怀疑,李二是被引魂阵的气息影响了,产生了幻觉。汀兰院离池塘不远,引魂阵的气息可能飘到了那里,让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。”
宇文擎点点头,对身边的侍卫说:“去汀兰院看看,柳氏有没有什么异常。另外,把李二带到正院的偏房,派人看着,别让他再出意外。”
侍卫领命而去,林微却突然想起了春桃——春桃是柳氏的陪嫁丫鬟,对汀兰院的情况熟悉,或许能从她那里问出些什么。她转头对青黛说:“去把春桃叫来,我有话问她。”
不多时,春桃匆匆赶来。她穿着一身灰色的洒扫丫鬟服,头发梳得整齐,脸上带着几分紧张。看到林微,她连忙躬身行礼:“夫人,您找我?”
“春桃,你在柳氏身边待了这么久,知道她懂不懂南疆的巫蛊术吗?”林微开门见山,目光紧紧盯着春桃的眼睛。
春桃愣了一下,随即摇了摇头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不过柳氏嫁过来之前,在江南待过一段时间,身边有个陪嫁的嬷嬷,是从南疆来的,经常跟柳氏在房里说话,不让别人靠近。有一次我路过柳氏的房门,听到她们在说什么‘引魂’‘邪祟’之类的话,当时我没敢多听,就走了。”
“南疆来的嬷嬷?”林微心里一沉,“那个嬷嬷现在在哪里?”
“就在汀兰院。”春桃低声说道,“柳氏被禁足之后,那个嬷嬷一直跟着她,没离开过汀兰院。”
林微和宇文擎对视一眼,都明白了——那个南疆嬷嬷,才是布下引魂阵的关键人物。柳氏只是个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