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管家拄着拐杖走过来,声音带着颤抖却很坚定:“夫人,老奴已经把院中的下人都组织起来了,每人手里都拿着火把和木棍。只要邪祟敢进来,我们就跟它拼了!”
林微看着老管家和下人们,心里一阵温暖——之前柳氏在府中作威作福时,这些下人大多敢怒不敢言,如今却愿意为了保护王府,站出来对抗邪祟。她点点头,声音沉稳:“多谢大家。等会儿我制出驱邪露,会分给大家。这东西能烧得邪祟不敢靠近,大家只要别慌,跟着王爷和我一起,一定能守住正院。”
下人们齐声应和,原本慌乱的气氛渐渐安定下来。不多时,青黛带着丫鬟们回来了,手里拿着陶罐、蒸笼、纱布和一壶烈酒。林微立刻在廊下搭起简易的蒸馏装置:将阳藿草切碎,放进陶罐里,加水没过草屑,再把蒸笼扣在陶罐上,蒸笼顶上放一个空碗,碗周围裹上湿布——这样,蒸汽遇到冷的碗底,就会凝结成液体,顺着碗壁流下来,滴进下面的容器里。
“这是……家传的提纯秘术?”宇文擎站在一旁,看着林微熟练的动作,眼里闪过一丝好奇。
林微笑了笑,一边往灶里添柴,一边解释:“嗯,我祖父曾是江湖上的方士,留下过几本秘术典籍,这‘阳藿提纯术’就是其中一种,能把草木里的阳气提炼出来,制成驱邪的药露。”
宇文擎点点头,没有多问,只是默默站在一旁,帮林微看着火候。灶火渐渐旺起来,陶罐里的水开始沸腾,蒸汽从蒸笼的缝隙里冒出来,带着浓郁的阳藿草香气。院中的下人们闻到这香气,都觉得精神一振,刚才被邪祟吓得紧绷的神经,也放松了些许。
大约过了半个时辰,蒸笼顶上的碗里终于积了小半碗透明的液体,带着淡淡的黄绿色,香气比阳藿草本身更浓烈。林微小心地取下碗,将液体倒进一个瓷瓶里,再加入少量烈酒,摇晃均匀:“驱邪露成了!”
她将驱邪露倒进十几个小瓷碗里,分给下人和侍卫:“等会儿邪祟进来,大家就把驱邪露往它身上泼——这东西遇火会烧得更旺,能烧得邪祟魂飞魄散!”
下人们接过瓷碗,脸上都露出坚定的神色。就在这时,正院的大门突然“轰隆”一声,被邪祟撞开了!木板碎片四处飞溅,一道巨大的黑色影子从门外冲进来,像一团翻滚的墨汁,在空中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——没有五官,只有一双通红的眼睛,散发着嗜血的光芒。
“大家别怕!泼驱邪露!”宇文擎大喝一声,率先举起双鱼玉佩,玉佩的白光突然亮了起来,像一道利剑,直刺邪祟的眼睛。
邪祟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,往后退了一步。下人们立刻举起瓷碗,将驱邪露往邪祟身上泼去。透明的液体落在黑色的影子上,瞬间冒出蓝色的火焰,火焰沿着影子蔓延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伴随着一股焦糊的气味。
邪祟痛苦地翻滚起来,黑色的影子不断缩小,眼看就要被火焰吞噬。林微和宇文擎对视一眼,都松了一口气——看来驱邪露真的有效。可就在这时,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紧接着一个穿着青色衣服的男子跌跌撞撞地跑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布包,脸色惨白:“王爷!夫人!不好了!三皇子……三皇子用‘血引’催动了邪祟的本体!柳侧妃……柳侧妃被邪祟附身了!”
林微和宇文擎心里一沉,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见汀兰院的方向跑来一个身影——柳氏穿着一身红衣,头发散乱,双目赤红,脸上布满了黑色的纹路,像极了之前枯荷茎秆上的引魂纹路。她手里拿着一把匕首,直往宇文擎冲来,嘴里发出嘶哑的声音:“杀了宇文擎……杀了他……”
“柳氏被变成巫傀了!”信使大喊,打开布包,里面是几卷泛黄的古籍,“苏公子查到,南疆巫蛊术里有‘血引巫傀’之术,用活人血催动邪祟,附在活人的身上,变成只听命令的杀手!三皇子就是想用柳侧妃来杀王爷!”
宇文擎立刻举起双鱼玉佩,白光再次亮起,挡住了柳氏的去路。柳氏被白光刺痛,后退了一步,却很快又冲了上来——邪祟的力量在她体内不断膨胀,她的指甲变得又长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