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一动。她之前只当这玉佩是个普通的信物,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渊源。柳氏破坏玉佩,难道是想在祭祀时制造“不祥之兆”,将罪名扣在她头上?毕竟她是“外来者”,又是个“假千金”,最容易被当成“灾星”。
“那地宫……寻常人能进去吗?”林微问道。
“地宫是禁地,只有历代王爷和主母才能进入,而且必须佩戴玉佩。”忠伯说,“老奴年轻时跟着先王爷进去过一次,里面有很多上古壁画,画的是凤凰神帮助先祖平定战乱的故事。地宫里还有一根‘镇柱’,据说能稳固玉佩的力量,若是镇柱出了问题,玉佩也会受影响。”
林微点了点头,心里有了个大概的猜测。柳氏可能不仅动了玉佩,还想办法潜入了地宫,破坏了镇柱。这样一来,祭祀时玉佩无法激活力量,就会出现“不祥”,她这个主母自然难辞其咎。
“忠伯,祭典的人手安排,你都过目了吗?”林微话锋一转,回到祭典的准备上。
“回夫人,大部分是老奴安排的,都是王府里可靠的老人。”忠伯说,“只是柳侧妃那边,非要安排几个她的人负责祭祀用品的摆放,老奴推脱不过,只能答应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林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既然她想演,那我们就陪她演到底。你让人盯着她安排的那几个人,看看他们在祭祀用品里动手脚没有。另外,去库房里找一匹新的素色锦缎,要厚实些的,就说我皮肤敏感,怕旧料子过敏。”
青禾立刻应下,转身去安排。忠伯看着林微镇定的样子,心里暗暗佩服。这位新主母虽然是侯府的“假千金”,又是个女子,却比很多男子都有决断力,难怪王爷会那么信任她。
“夫人,还有一事。”忠伯像是想起了什么,“明日祭典,侯府那边会派人来观礼,说是……来看看您在王府过得好不好。”
林微的眼神冷了几分。侯府?自从她被赶出侯府,林婉儿认祖归宗后,侯府就再也没管过她的死活。现在突然要来观礼,恐怕不是真心关心她,而是想借着祭典的机会,看看她在王府的地位稳不稳,若是她出了差错,侯府说不定还会落井下石。
“知道了。”林微淡淡道,“让他们来便是,我倒要看看,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。”
忠伯应声退下后,林微拿起桌上的凤凰玉佩,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道裂痕。她不是迷信之人,可这玉佩的异常和忠伯说的上古秘闻,让她不得不重视。她用现代的知识分析了一下,玉佩的材质像是某种罕见的玉石,可能含有特殊的矿物质,能感应到外界的震动或温度变化,所以才会在被敲击后出现裂痕,并且温度变低。至于“感应恶意”,或许是玉佩对特定的化学物质(比如某些毒物)有反应,会发出红光。
不管这玉佩是不是真的有“神性”,它都是柳氏攻击她的武器,也是她反击的关键。明日的祭典,注定不会平静。她必须做好万全准备,不仅要化解柳氏的阴谋,还要借此机会,彻底巩固自己在王府的地位。
第二节 祭典惊变:凤鸣破邪
次日清晨,天还没亮,王府的祭祀广场就已经布置妥当。广场中央是一座高三丈的上古祭坛,用青灰色的巨石砌成,坛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古纹,经过岁月的侵蚀,有些纹路已经模糊不清,却更添了几分庄重肃穆。祭坛顶端摆放着三足青铜鼎,鼎里插着檀香,烟雾袅袅,飘向空中。
广场四周站满了王府的下人,还有前来观礼的宾客——宇文擎的几位同僚、京中的几位勋贵夫人,以及侯府派来的人。侯府来的是林微的二哥林浩,还有林婉儿的贴身丫鬟,两人站在角落里,目光不时扫向林微,带着几分审视和不屑。
林微穿着一身新换的素色锦缎长裙,腰间佩戴着凤凰玉佩,站在祭坛下,等待祭祀开始。她的神色平静,目光扫过广场上的人群,很快就锁定了柳氏。柳氏穿着一身粉色的宫装,站在宾客席的前排,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,眼神却时不时瞟向祭坛上的青铜鼎,像是在等待什么。
宇文擎穿着一身玄色的朝服,站在祭坛的左侧,目光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