棋子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苏瑾取出一本账册,递给林微,“这是镇北王府最近三个月的开支账册,我让人暗中查了一下,发现有几笔大额支出去向不明,而且负责管账的李嬷嬷,最近常与林婉儿的贴身丫鬟接触。”
林微接过账册,指尖划过上面的数字。她在现代是职场精英,精通财务分析,一眼便看出账册中的猫腻——几笔“采买王府用度”的支出,金额远超正常范围,且没有对应的采买清单,显然是有人在中饱私囊,甚至可能在暗中转移王府财产。
“李嬷嬷是老夫人当年亲自指派来管账的,按理说不该有问题。”宇文擎皱眉,“没想到她竟然会勾结林婉儿,看来王府内部也被渗透了。”
“人心隔肚皮,尤其是在京中这权力漩涡里,没有永远的忠诚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”林微合上账册,眼神坚定,“我们现在就回王府,查清此事。若李嬷嬷真的背叛,必须立刻处置,否则后患无穷。”
三人即刻启程前往镇北王府。王府大门前,管家早已带领下人等候,见他们归来,连忙上前迎接。林微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众人,发现管账的李嬷嬷站在人群末尾,眼神闪烁,不敢与她对视,显然心中有鬼。
回到王府后,林微借口“核对王府用度”,将李嬷嬷叫到书房。书房内,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账册上,林微将账册摊开,推到李嬷嬷面前:“李嬷嬷,这几笔支出,你给我解释一下,为何没有采买清单,且金额如此异常?”
李嬷嬷脸色一白,连忙跪倒在地:“王妃恕罪!是老奴一时疏忽,忘记记录清单了,至于金额……是采买的物品太过贵重,所以才会多些。”
“疏忽?”林微冷笑,“一笔是疏忽,两笔是疏忽,三笔也是疏忽?而且我查过王府库房,根本没有对应的贵重物品入库。你最好说实话,否则休怪我不客气!”
李嬷嬷浑身颤抖,却依旧嘴硬:“老奴所说句句属实,王妃若是不信,可以去问采买的下人!”
林微早已料到她会狡辩,从袖中取出一枚银质发簪——这是她在现代网购的“金属探测器”的简化版,她用青铜鼎的凤凰力量改造后,能检测出金属物品的位置,对外只说是“能寻物的法器”。她拿着发簪,在书房内走动,当走到书架后的暗格时,发簪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震动。
林微打开暗格,里面果然藏着一个木盒,盒子里装着几锭黄金和一封书信。她拿起书信,展开一看,上面是林婉儿的字迹,内容竟是让李嬷嬷暗中转移王府财产,交给三皇子的人,还承诺事成之后,让她脱离王府,去林婉儿身边当管事嬷嬷。
“证据确凿,你还有什么话可说?”林微将书信扔到李嬷嬷面前。
李嬷嬷看到书信,再也支撑不住,瘫坐在地上,泪流满面:“王妃饶命!是老奴鬼迷心窍,被林婉儿许的好处诱惑,才做出这等背叛王府之事!求王妃看在老奴伺候王府多年的份上,饶老奴一命!”
林微看着她痛哭流涕的样子,心中没有半分同情。她深知,在这王府之中,若对背叛者心慈手软,只会让更多人效仿,最终动摇王府根基。她站起身,对门外的护卫道:“将李嬷嬷押入柴房,等候发落。另外,立刻派人去库房清点财产,追回被转移的银两,若有反抗,格杀勿论!”
护卫应声将李嬷嬷拖了下去,书房内恢复了平静。宇文擎走到林微身边,轻轻握住她的手:“委屈你了,刚回王府就要处理这些糟心事。”
“不委屈。”林微摇头,眼中带着坚定,“王府是我们的根基,只有清理掉内部的蛀虫,才能安心应对外部的敌人。接下来,我们还要防备林婉儿和三皇子的下一步动作,不能有丝毫松懈。”
话音刚落,青黛匆匆跑了进来,脸色慌张:“王妃,不好了!府中突然来了很多太医,说老夫人在京中病重,让王爷立刻去宫中见驾!”
林微和宇文擎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——老夫人一向身体硬朗,怎么会突然病重?而且偏偏在他们刚回王府的时候传召,显然是个圈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