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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时间,整个王府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锣声惊动了。人们放下手中的活计,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,匆匆赶往演武场。
演武场上,林微身着那套华贵的红色祭服,静静地站在高台之上。她没有戴凤冠,只是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长发,那张素净却绝美的脸庞上,没有任何表情,眼神冷得像一块万年寒冰。
宇文擎则身披银甲,手持长枪,站在高台的另一侧。他没有看任何人,只是目光如炬地盯着演武场的入口,那强大的气场,让每一个踏入演武场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当所有人都到齐后,青禾手持一卷名册,走上前来,高声念道:
“奉王妃令,经查,以下人等,与柳侧妃结党营私,图谋不轨,构陷主母,秽乱王府。今,尽数逐出王府,永不录用!”
她的声音清脆响亮,每念一个名字,就有两名如狼似虎的护卫上前,将那人从队列中拖出来,押到一旁。
“针线房的张婆子!”
“柳侧妃院里的丫鬟春桃!”
“管事刘德!”
“……”
名单很长,足足念了一炷香的时间。被点到名的人,有的面如死灰,有的惊慌失措,有的甚至哭喊求饶,但护卫们根本不为所动。他们知道,今日王爷和王妃是铁了心要清理门户,任何求情都是徒劳。
人群中,那些平日里依附柳氏,或者见风使舵的人,此刻都吓得魂飞魄散,把头埋得低低的,生怕下一个念到的就是自己的名字。
当最后一个名字念完,青禾合上名册,冷冷地宣布:“将这些人,连同他们的家眷,即刻逐出王府!他们在王府内的所有私产,一律充公!”
“是!”
护卫们押着这群人,像赶牲口一样,朝着王府大门走去。他们的哭喊声、咒骂声,很快就消失在了风雪之中。
整个演武场,死一般的寂静。只剩下朔风吹过旗杆的猎猎声。
林微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的每一个人,她的眼神没有愤怒,没有仇恨,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漠然,仿佛在看一群无关紧要的蝼蚁。这种眼神,比任何愤怒的斥责都更具威慑力。
“还有谁?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,“还有谁,是柳氏的人,或者,心里对我这个王妃不服的?现在站出来,我可以给你们一个体面离开的机会。”
没有人敢动。
“很好。”林微满意地点点头,“看来,留下来的,都是安分守己的好奴才。我林微,一向赏罚分明。安分守己,忠于职守的,我会给你们想不到的荣华富贵。但若是有人敢再学柳氏,心怀不轨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,但所有人都从她的眼神中读到了未尽之语。那是比死更可怕的下场。
二、恩威并施:重塑规矩,恩及下人
在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之时,林微的语气却突然一转,变得温和起来。
“今日,除了清退这些害群之马,我还有几件事要宣布。”她抬手,示意青禾上前。
青禾再次展开一卷文书,这一次,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喜悦:“王妃有令:自今日起,王府内所有下人,无论男女老少,月钱一律上调三成!”
“轰!”
此言一出,整个演武场瞬间炸开了锅。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月钱上调三成?这可是天大的恩典!要知道,镇北王府的月钱本就在京城所有王府中是最高的,再上调三成,几乎是寻常官员的俸禄了!
人们脸上的恐惧和不安,瞬间被巨大的惊喜所取代。他们交头接耳,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。
“肃静!”宇文擎一声低喝,全场再次安静下来。
青禾继续念道:“第二,王府设立‘敬老堂’和‘育婴堂’。凡在王府服役超过二十年,年老体衰者,可入敬老堂,衣食住行由王府全包,颐养天年。凡下人家中有五岁以下孩童,可送入育婴堂,由王府请专人教养,免去后顾之忧。”
“第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