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镇北王说有证据,那证据何在?莫不是你为了偏袒王妃,编造出来的谎言?”
“证据自然有。”宇文擎从袖袋里取出一块用锦缎包裹的玉佩,正是柳氏用来陷害林微的那块“噬魂纹”玉佩,“这块玉佩,便是柳氏从袖中取出,诬陷王妃之物。诸位大人若是不信,可请钦天监的大人查验,看看这玉佩上的纹路,是否真的是不祥之纹。”
钦天监监正连忙上前,接过玉佩仔细查看,片刻后,脸色苍白地跪伏在地:“启禀陛下,此玉佩上的纹路,确实是失传已久的‘噬魂纹’,佩戴此纹玉佩,轻则冲撞神灵,重则祸乱家宅……此乃不祥之物啊!”
殿内众人哗然。之前附和宇文铭的官员,此刻都闭上了嘴,眼神闪烁,不敢再轻易开口。太后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,她没想到,柳氏竟然真的用了如此不祥之物,这让她想为柳氏辩解,都无从下手。
宇文铭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,他愣了一下,随即又道:“即便如此,那纵火之人是谁?柳氏为何要陷害王妃?镇北王空口无凭,怎能让人信服?”
“纵火之人,乃是柳氏的贴身丫鬟,如今已被本王关押在地牢,随时可以带上来对质。”宇文擎目光如炬,直视着宇文铭,“至于柳氏为何要陷害王妃,本王想,这恐怕就要问三皇子你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宇文铭脸色一变,“本皇子与柳氏素无往来,怎会知道她的心思?”
“是吗?”宇文擎冷笑一声,从怀中取出一封信,“这是本王的人昨日在柳氏的房间里搜到的,上面的字迹,三皇子应该很熟悉吧?”
太监将信呈给皇帝,皇帝打开一看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信上的内容,竟是柳氏与宇文铭的密谋——宇文铭承诺,若是柳氏能成功陷害林微,让林微失去王妃之位,他便会在皇帝面前举荐柳氏的兄长,让其担任兵部尚书。
“逆子!”皇帝猛地将信纸扔在地上,气得浑身发抖,“你竟敢勾结皇亲,在王府中搞阴谋诡计,还想插手兵部事务!你眼里还有朕这个父皇吗?还有这大楚的江山吗?”
宇文铭吓得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:“父皇息怒!儿臣是被冤枉的!这封信是假的!是宇文擎伪造的,想陷害儿臣!”
“是不是伪造的,一查便知。”宇文擎上前一步,声音铿锵有力,“信上不仅有三皇子的笔迹,还有你府上专用的印泥。若是陛下不信,可传三皇子府上的掌印太监前来对质,也可让翰林院的学士比对笔迹!”
宇文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他知道,这封信是真的,只是他没想到,柳氏竟然会把信藏在房间里,还被宇文擎搜了出来。他张了张嘴,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。
太后见儿子陷入绝境,连忙起身求情:“陛下息怒,铭儿年幼无知,定是被柳氏蛊惑了。求陛下看在他是您亲生儿子的份上,饶他这一次吧!”
皇帝看着太后,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宇文铭,心中又气又痛。他知道宇文铭一直觊觎太子之位,也知道他与宇文擎不和,但他没想到,宇文铭竟然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事。
“宇文铭勾结柳氏,图谋不轨,念在他是朕的儿子,暂且免去他的皇子爵位,禁足于府中,闭门思过!”皇帝最终还是心软了,没有严惩宇文铭,只是做了个折中的处罚,“柳氏身为皇亲,却不知安分,蓄意陷害王妃,纵火亵渎神灵,将其贬为庶人,流放三千里,永世不得回京!”
“陛下!”太后还想再求情,却被皇帝冷冷的眼神打断。
“此事就这么定了!”皇帝的语气不容置疑,“镇北王,你处置得当,朕心甚慰。往后,你要好好辅佐朕,守护好这大楚的江山。”
“臣遵旨!”宇文擎躬身行礼,心中松了一口气。这场朝堂风波,总算是暂时平息了。
二、王府惊变:凤鸣玉示警,林微智破毒计
与此同时,镇北王府内,一场危机正在悄然酝酿。
林微回到王府后,便立刻召集了王府的管事和护卫,吩咐他们加强王府的戒备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