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酒,是我让厨房用今年新收的桂花酿的,度数不高,正好解腻。”
林微看着那杯酒,指尖的灼热感又隐隐浮现。她知道,柳如烟定是在酒里也下了毒——那“牵机引”无色无味,混入桂花酿的甜香里,根本无人能察觉。她没有立刻去接酒杯,反而拿起旁边的一双银筷,在酒杯里轻轻搅了搅,然后将银筷举起来,对着阳光看了看——银筷表面依旧光亮,没有丝毫变黑的迹象。
“妹妹这酒看着是好,只是我近日有些畏寒,怕是喝不得凉酒。” 林微放下银筷,语气自然,“不如让晚晴替我收着,等日后天暖些再喝?”
柳如烟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颤,眼底闪过一丝疑惑——牵机引遇银不会变色,她早就试过,林微为何还是不肯喝?难道她真的察觉到了什么?她强压下心慌,笑道:“姐姐身子要紧,那便先收着吧。” 说着,便让丫鬟把酒杯递给晚晴,只是转身时,衣袖不小心扫过旁边的菊盆,一盆“绿云”被撞得倾斜,花瓣上的露水洒了一地。
就在这时,坐在末位的一位旁支娘子突然惊呼一声,捂着心口倒在地上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嘴唇发紫,手指抽搐着指向桌上的点心:“这……这菊花糕……有毒……”
庭院里顿时乱作一团。女眷们吓得纷纷起身,往后退去,管事娘子们围上前查看,却没人敢碰那娘子的手。柳如烟也慌了神,连忙喊道:“快!快传大夫!怎么会有毒?这菊花糕是厨房刚做的,我也吃了啊!” 她说着,还拿起一块菊花糕要往嘴里送,却被林微一把拦住。
“侧妃且慢!” 林微的声音冷静有力,瞬间压下了庭院里的混乱,“这位姐姐刚吃了菊花糕就中毒,说明毒物很可能在点心或饮品里。此刻谁都不能再碰桌上的东西,以免更多人中毒。” 她转向晚晴,“去把我梳妆台上那个朱红锦盒拿来,里面有‘凤族秘药’,能验毒物。”
晚晴不敢耽搁,拔腿就往正厅跑。柳如烟站在一旁,心里又惊又疑——“凤族秘药”?林微什么时候有这种东西?难道是从阁楼里找到的?她强装镇定地说:“王妃说的什么秘药?会不会太玄乎了?还是等大夫来比较稳妥。”
“等大夫来,这位姐姐怕是撑不住了。” 林微蹲下身,仔细观察那位中毒娘子的症状——嘴唇发紫、手指抽搐,瞳孔微微缩小,这症状与《凤族秘史》里记载的“牵机引中毒”一模一样。她伸手搭在娘子的腕上,指尖的灼热感再次传来,这次竟带着一丝刺痛——看来这牵机引的毒性比她想象的更强。
很快,晚晴捧着一个朱红锦盒跑了回来。林微打开锦盒,里面放着一小瓷瓶白色粉末,还有一支银质小勺。她用小勺舀了一点粉末,撒在那位娘子刚吃过的菊花糕上,又舀了一点撒进柳如烟刚才斟的那杯桂花酿里。
奇迹就在这时发生了——撒在菊花糕上的白色粉末瞬间变成了深紫色,还冒出了一缕极淡的青烟;而撒进桂花酿里的粉末,竟让澄黄的酒液渐渐凝结成了暗红色的絮状物,像是有血珠在酒里沉淀。
庭院里的女眷们发出一阵惊呼,纷纷指着桌上的点心和酒,脸上满是恐惧。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后退了两步,撞在身后的菊盆上,花盆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,绿云花瓣散落一地,沾了泥土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 柳如烟的声音带着颤抖,“这粉末是什么东西?会不会是王妃故意弄出来陷害我的?”
“陷害你?” 林微站起身,拿着那瓷瓶走到她面前,眼神冷了下来,“这‘凤族秘药’是上古传下来的圣物,遇剧毒则变色——菊花糕和桂花酿里都有毒,你敢说不是你放的?” 她转向众人,“方才侧妃给我送了一盒胭脂,我因身体不适没敢用,现在想来,那胭脂里恐怕也藏着毒物!”
晚晴立刻会意,跑去拿来了那盒描金漆盒,打开里面的胭脂。林微用银勺舀了一点白色粉末,撒在胭脂上——艳红的胭脂瞬间变成了紫黑色,像是被墨染过一般,还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气。
“真的有毒!” 张嬷嬷走上前,看着变色的胭脂,脸色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