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进宇文擎手里,“这枚凤血玉你带着,《凤族秘史》里说,它能感应我的血脉,若京城有危急,玉会发热;若云中郡战事不利,玉会变凉,这样我们就能知道彼此的情况。”
其实林微是想用现代的“信号传递”思路——她会让苏瑾派人每隔一日,用特制的烟火(包装成“凤族烽火”)向云中郡方向传递消息,而凤血玉的温度变化,只是她给宇文擎的一个心理安慰,也是让他能安心作战的借口。
宇文擎握紧凤血玉,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,还有一丝淡淡的灼热感——那是林微的体温。他点点头,用力抱了抱林微:“等我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林微忍住眼泪,“注意安全,我和京城,都等你回来。”
二、丞相府议事,内奸现形
宇文擎立刻去军营调兵,林微则按照约定,前往丞相府,与大臣们商议京城防御事宜。丞相府位于京城中心,朱门高墙,门口的石狮子威严耸立。林微刚下马车,丞相就亲自迎了出来,身后跟着兵部尚书、宗室亲王李恒,还有几位朝中重臣。
“王妃,云中郡的事,我们已经知道了。”丞相年过六旬,头发花白,却精神矍铄,“王爷亲自出征,是明智之举,但京城的安危,就全靠王妃和我们这些老臣了。”
“丞相言重了。”林微走进正厅,坐下后开门见山,“三皇子与匈奴勾结,意图谋反,如今王爷出征,他必定会趁机发难。我们现在要做的,有三件事:第一,控制京畿卫,确保皇宫安全;第二,收集三皇子谋反的证据,随时准备上奏陛下;第三,稳定京城民心,防止三皇子散布谣言,煽动百姓。”
“王妃说得对。”兵部尚书附和道,“京畿卫统领是三皇子的亲信,之前王爷已经调走了他的部分兵权,让副统领接管。只是副统领手里的兵马有限,还需要宗室亲王的支持。”
宗室亲王李恒是当今陛下的弟弟,性格耿直,一直看不惯三皇子的野心。他立刻说道:“我府里有五千私兵,随时可以调动,另外,我还能联络其他几位宗室,凑齐一万兵马,驻守皇宫外围。”
“兵马的事解决了,证据方面呢?”林微看向众人,“我们现有的证据,只有三皇子与柳如烟的密信、挪用国库的账本,还有死士的令牌,这些虽然能证明他谋反,但还不够彻底,必须找到他与匈奴勾结的直接证据。”
“我已经让人去查柳大人的行踪了。”苏瑾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他穿着一身青色锦袍,手里拿着一个账本,快步走进来,“柳大人昨日去了城外的青云寺,与一个匈奴使者见面,我的人已经拍下了他们见面的画面,还抄录了他们的对话——匈奴答应三皇子,只要他夺取皇位,就割让云中郡三城,并且每年向大启进贡十万匹战马。”
苏瑾说着,拿出一卷画轴,展开后,上面是用炭笔绘制的画面——柳大人和一个穿着匈奴服饰的人在青云寺的禅房里交谈,旁边还有几个随从。画得虽然不算精致,但能清晰辨认出两人的样貌。
“好!”丞相激动地拍了拍桌子,“有了这个,三皇子就算想狡辩,也无从抵赖!”
就在这时,户部侍郎王坤突然开口:“王妃,苏公子,这个画面会不会是伪造的?柳大人是朝廷重臣,怎么会私会匈奴使者?恐怕是有人故意陷害吧?”
林微看向王坤,眼神冷了下来。王坤是三皇子的亲信,之前在朝堂上,多次为三皇子说话,此刻突然质疑证据的真实性,显然是在为三皇子辩护。“王大人,”林微语气平静,“苏公子的人一直盯着柳大人,从他出门到进青云寺,全程都有人跟踪,这画面是亲眼所见,绝非伪造。而且,苏公子还抄录了他们的对话,王大人要不要听听?”
苏瑾立刻拿出一张纸,念了起来:“柳大人说,‘三皇子殿下让我转告可汗,只要可汗按时进攻云中郡,京城这边,殿下自有安排’;匈奴使者说,‘可汗说了,只要三皇子殿下能夺取皇位,云中郡三城,还有十万匹战马,都会如约奉上’……”
念到一半,王坤的脸色变得惨白,额头渗出冷汗。他猛地站起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