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梅花糕的人更是吓得脸色惨白。晚晴也吓坏了,连忙将食盒盖好,后退了几步:“王妃,这……这怎么会有毒?王大人怎么敢……”
“他是柳大人的门生,三皇子的余党。”林微冷声道,“三皇子倒台,他怕被清算,所以想下毒陷害我,嫁祸给我‘用毒点心害百姓’,煽动民心,好趁机作乱!”
二、毒粮疑云,民心浮动
林微的话音刚落,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一个粥棚的管事跌跌撞撞地跑过来,脸色惨白:“王妃!不好了!城西粥棚的百姓吃了粥后,突然腹痛呕吐,已经倒下十几个了!”
“什么?”林微心里一沉——不仅是点心,连粥里也被下了毒!她快步往城西粥棚赶,晚晴和几个侍卫紧紧跟在后面。
城西粥棚外,已经围满了百姓。十几个百姓躺在地上,捂着肚子痛苦呻吟,脸色发青,嘴角还挂着白沫。他们的家人在一旁哭喊着,有的还在骂:“肯定是王妃搞的鬼!昨天还说什么凤主仁政,今天就用毒粥害我们!”“我就说她是妖女,现在露出真面目了!”
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林微心上。她知道,这是王怀安的阴谋——先下毒粮,再让亲信散布谣言,把所有罪名都推到她身上,让百姓不再信任她,甚至起来反抗,这样他就能趁机召集三皇子的余党,发动第二次叛乱。
“大家冷静点!”林微走到人群中央,声音清亮,“我知道大家担心亲人,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,先救人要紧!晚晴,去把王府的医官请来,再拿些银针和凤血玉来!”
晚晴不敢耽搁,拔腿就跑。周围的百姓依旧在议论纷纷,有人甚至捡起石头,想要扔向林微。侍卫们连忙挡在她身前,却被林微拦住:“让他们说,我身正不怕影子斜。”
很快,医官带着药箱和银针赶来,晚晴也拿着凤血玉跑了回来。林微接过银针,又拿起一碗没喝完的粥,将银针插入粥中——片刻后,银针的尖端变成了黑色。“大家看!”林微举起银针,“这粥里确实有毒,是砒霜!但这不是我下的,是有人故意陷害!”
“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演的戏!”一个穿着短打的汉子喊道,“银针是你的,粥也是你的,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!” 这汉子是王怀安安排的亲信,专门负责煽动民心。
林微没有生气,反而看向他:“这位大哥,你说我演戏,那你敢不敢喝一口这粥?若是我下的毒,我甘愿受罚;若是别人下的毒,你喝了,我立刻让人救你。”
汉子脸色一变,后退了一步:“我……我凭什么要喝?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!”
“因为你一直在说我下毒,却拿不出证据。”林微语气平静,“若是你不敢喝,就说明你心里有鬼,说不定你就是下毒的人!”
汉子被说得哑口无言,想要往后退,却被周围的百姓拦住。“你说王妃下毒,你倒是喝啊!”“是不是你搞的鬼?”百姓们的态度渐渐转变,开始怀疑汉子的身份。
就在这时,林微手里的凤血玉突然变得滚烫,同时,她腰间的凤镜也发出微弱的光芒,镜面里隐约映出一个画面——城西的一个破庙里,几个黑衣人正在将一袋袋白色的粉末倒入粮食中,为首的正是王怀安!
“我知道毒粮是哪里来的了!”林微举起凤镜,“凤镜显影,毒粮是在城西破庙里被人下的毒,为首的就是王怀安!” 虽然百姓们看不到镜面里的画面,但他们之前见过凤镜显化三皇子阴谋的场景,对凤镜的“神力”深信不疑。
“抓王怀安!”“去城西破庙!”百姓们群情激愤,纷纷拿起锄头、扁担,跟着林微往城西破庙赶去。那个煽动民心的汉子见状,想要偷偷溜走,却被侍卫抓住,押了起来。
三、破庙擒凶,军械秘藏
城西破庙早已荒废,院墙倒塌了一半,院里长满了杂草,只有正殿还勉强能遮风挡雨。林微带着百姓和侍卫赶到时,庙里的黑衣人还在忙着将毒粮装上车,王怀安站在一旁,手里拿着一把长剑,正在指挥。
“王怀安!你竟敢下毒陷害百姓,还不束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