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的卧房内,柳姬躺在榻上,脸色苍白如纸,双目紧闭,嘴唇毫无血色,看上去确实像是昏迷不醒的样子。太医正在为她诊脉,眉头紧锁,神色凝重。
“太医,柳姬如何?”宇文擎走上前问道。
太医起身躬身行礼:“回王爷,柳姬娘娘脉象紊乱,气息微弱,似是中了某种迷药,又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,一时之间难以断定。”
“迷药?”宇文擎眸色一沉,“府中戒备森严,谁能在柳姬的屋内下药?”
就在这时,翠儿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指着站在人群中的青黛,尖叫道:“是她!一定是她!昨日我看到青黛姐姐在我院外徘徊,神色鬼鬼祟祟的,而且……而且这巫蛊布偶上的字迹,与青黛姐姐的字迹极为相似!”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青黛身上。青黛脸色煞白,连忙跪下道:“王爷!夫人!冤枉啊!奴婢昨日从未去过西跨院,更没有做过什么巫蛊布偶!翠儿妹妹这是血口喷人!”
“我没有血口喷人!”翠儿激动地说道,“昨日我明明看到你在我院外的桂花树下站了许久,还鬼鬼祟祟地往我院内张望,若不是你,那布偶怎么会出现在主子屋内?而且你是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,最有机会接近主子!”
青黛气得浑身发抖:“我那是昨日路过,看到你院中的桂花开得好,想摘几朵回去给夫人泡茶,何曾往你院内张望?你这是故意栽赃陷害!”
“谁栽赃陷害了?”翠儿哭道,“除了你,还有谁会害主子?主子平日里待你不薄,你为何要这般狠心?”
两人各执一词,争执不下。周围的丫鬟、婆子们窃窃私语,看向青黛的目光充满了怀疑。毕竟青黛是林微身边的人,而柳姬又是皇帝御赐的姬妾,若是林微想打压柳姬,让青黛动手也并非没有可能。
宇文擎的目光落在林微身上,带着几分探究。他知道林微向来聪慧果决,不屑于用这种阴毒的手段,但此事毕竟牵扯到她的贴身丫鬟,他不得不谨慎对待。
林微神色平静,走到青黛身边,伸手将她扶起来:“青黛是什么样的人,我心里清楚,她绝不会做出这种事。”她转头看向翠儿,目光锐利如刀,“你说看到青黛昨日在你院外徘徊,可有证人?你说布偶上的字迹与青黛相似,可有证据?”
翠儿被她看得一哆嗦,眼神有些躲闪:“我……我昨日看到了,只是当时没有其他人在场。至于字迹……我只是觉得相似,毕竟我见过青黛姐姐写的字。”
“空口无凭,便敢随意指控他人?”林微冷笑一声,“柳姬昏迷,巫蛊布偶出现在她屋内,这本身就疑点重重。你作为柳姬的贴身丫鬟,不仅没有保护好主子,反而第一时间指控他人,未免太过可疑。”
“我没有!”翠儿连忙摇头,“我只是太着急了,想找出害主子的凶手!”
“着急就能不分青红皂白地栽赃陷害吗?”林微的声音陡然提高,“今日之事,分明是有人故意设局,既要陷害青黛,也要抹黑我,甚至想暗害王爷!”
她走到榻边,目光落在柳姬苍白的脸上,心中暗道:这柳姬倒是会演戏,这般逼真的昏迷,若不是她早已察觉到异样,恐怕还真会被蒙骗过去。
“王爷,”林微转头看向宇文擎,“此事绝非偶然。巫蛊布偶上写着王爷的生辰八字,显然是冲着王爷来的。柳姬突然昏迷,布偶恰好出现在她屋内,而翠儿又一口咬定是青黛所为,这背后一定有人指使。不如将翠儿拿下,仔细审问,或许能问出些蛛丝马迹。”
宇文擎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:“来人,将翠儿带下去,严加审问,务必问出实情!”
“王爷饶命!奴婢真的没有撒谎!”翠儿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挣扎着,却还是被侍卫拖了下去,哭喊声渐行渐远。
林微看着翠儿被拖走,目光沉了沉。她知道,翠儿只是一枚棋子,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在暗处。她转头看向那枚被扔在地上的巫蛊布偶,弯腰捡了起来。布偶上的黄纸已经有些褶皱,上面的生辰八字确实是宇文擎的,而那字迹,虽然刻意模仿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