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购买赤铁矿粉,还趁着夜色潜入宗祠,在祭台之下安装了机关,又在神像上涂抹了颜料。本以为计划天衣无缝,没想到竟被林微一一识破。
柳如眉见画春快要撑不住了,心中焦急,厉声道:“画春,你快说!是不是有人陷害你,让你嫁祸于我?”
画春抬起头,看着柳如眉,眼中满是绝望。她知道,若是承认了,柳如眉绝不会放过她;若是不承认,林微手中证据确凿,她也难逃惩罚。左右都是一死,不如拉柳如眉下水。
“是!是侧妃娘娘让我做的!”画春哭喊道,“侧妃娘娘说,王妃娘娘太过强势,抢了她的风头,还让她在王府中处处受气。她想借着祭典的异象,陷害王妃娘娘是妖女,让王爷休了王妃娘娘,这样她就能取而代之,成为王府的正妃!”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众人都没想到,平日里温婉柔顺的侧妃,竟然如此心机深沉,为了上位,不惜在祭典之上作祟,陷害正妃。
柳如眉脸色煞白,瘫软在地,尖叫道:“你胡说!我没有!是你自己想陷害我,编造谎言!”
“我没有编造谎言!”画春激动地喊道,“侧妃娘娘,你还让我在供桌上的瓜果里下了苦味的药粉,说这样能让众人更加相信是神灵降罪!那些药粉还在我房里的梳妆盒里,不信可以去搜!”
宇文擎脸色铁青,眼中满是怒火。他没想到,自己一直容忍柳如眉,竟是养虎为患。他厉声吩咐道:“来人!去侧妃院中搜查!”
几名侍卫立刻领命,快步离去。片刻后,侍卫拿着一个小巧的锦盒回来,高声道:“王爷,王妃娘娘,在侧妃娘娘的梳妆盒里,确实找到了这种苦味药粉!”
铁证如山,柳如眉再也无法抵赖。她趴在地上,浑身颤抖,泪水直流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太夫人看着柳如眉,气得浑身发抖,拐杖重重地敲在地面上:“孽障!真是孽障!我靖王府怎么会娶了你这样心术不正的女人!”
林微看着柳如眉狼狈的模样,心中没有丝毫快意,只有一丝感慨。在这深宅大院之中,为了权力和地位,人性竟能扭曲到如此地步。
“王爷,此事该如何处置?”林微看向宇文擎,轻声问道。
宇文擎目光冰冷地看着柳如眉,沉声道:“柳如眉心思歹毒,在祭典之上作祟,陷害正妃,动摇王府根基,罪不可赦。来人,将柳如眉打入柴房,听候发落!画春挑拨主仆关系,谋害主母,即刻杖毙!”
“王爷饶命!”柳如眉哭喊着,想要爬向宇文擎,却被侍卫死死按住。
画春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被侍卫拖下去时,还在不停地哭喊求饶,但最终还是被拖出了宗祠,只留下一阵凄厉的惨叫。
处理完柳如眉,宇文擎走到林微身边,眼中满是愧疚:“微儿,是我识人不清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王爷不必自责。”林微摇摇头,“此事与你无关,是柳如眉自己执迷不悟。”
太夫人看着林微,神色复杂。她没想到,这个一直被她看不起的孙媳,竟然如此聪慧果决,不仅识破了柳如眉的阴谋,还保住了王府的声誉。她轻叹了口气,道:“微儿,今日之事,是老婆子错怪你了。你不仅聪慧,还顾全大局,确实是我靖王府的福气。”
林微微微躬身:“太夫人言重了,孙媳只是做了分内之事。”
此时,乌云渐渐散去,阳光重新洒满大地,狂风也停了下来。礼官上前道:“王爷,王妃娘娘,吉时未过,祭典是否继续?”
宇文擎颔首:“继续。”
祭典重新开始,这一次,一切都顺利进行。林微站在宇文擎身边,看着袅袅升起的香烟,心中却思绪万千。柳如眉虽然被处置了,但她知道,这王府之中,觊觎权力、心怀不轨之人还有很多。她的路,还很长。
祭典结束后,宇文擎陪着林微回到正院。刚坐下,青禾便端来一杯热茶,道:“王妃娘娘,您今日真是太厉害了!不仅揭穿了柳侧妃的阴谋,还让太夫人对您刮目相看。”
林微接过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