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都是被人收买,故意诬陷臣女和王爷!”林微沉声道,“臣女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。第一,放走北狄俘虏之事,纯属子虚乌有。我们在雁门关俘虏的北狄士兵,都已登记在册,交给兵部处置,有详细的名册可以查证;第二,私吞宝藏之说,更是无稽之谈。北狄大营的物资清单,苏瑾已经整理完毕,上交国库,每一笔都有据可查;第三,臣女能破解巫教邪术,是因为臣女身怀双鱼玉魄和龙心石,这两件神器能净化邪祟,并非与巫教勾结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张廉和李嵩,“而且,臣女怀疑,这些人之所以诬陷臣女和王爷,是因为臣女在边关击退北狄,破坏了他们的阴谋。他们害怕臣女和王爷查明密信背后的真相,所以先下手为强,想要将我们置于死地!”
洛承业这时上前一步,躬身道:“皇上,镇国夫人所言有理。靖安王和镇国夫人战功赫赫,守护边关,劳苦功高,不应仅凭几人的片面之词,就定他们的罪。不过,此事事关重大,确实需要严查,以正视听。”
李嵩立刻附和:“太傅所言极是!臣建议,将靖安王和镇国夫人暂时软禁在府中,等待查明真相后,再作定论。”
林微心中一沉,软禁府中,就等于失去了行动自由,只能任人摆布,到时候真相只会被掩盖,他们永远也洗不清冤屈。“皇上,臣女反对!”她高声道,“臣女和王爷是无辜的,不应被软禁。臣女恳请皇上给臣女三日时间,臣女定能找到证据,证明自己的清白,还天下百姓一个真相!”
宇文擎也道:“皇上,微儿所言非虚。她智慧过人,身怀异术,定能查明真相。臣恳请皇上恩准!”
皇上看着林微坚定的眼神,又看了看洛承业和李嵩,心中犹豫不决。他知道林微和宇文擎的为人,也相信他们不会勾结北狄,但御史大夫的弹劾和“证人”的证词,又让他不得不怀疑。
就在这时,洛承业道:“皇上,镇国夫人既然有信心查明真相,不如就给她三日时间。若三日内她能找到证据,洗清冤屈,那便是最好;若找不到证据,再作处置也不迟。这样既给了镇国夫人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,也能让百姓信服。”
皇上点头:“好!朕就给你三日时间,三日内,你必须找到证据,证明你和靖安王的清白。否则,休怪朕不念旧情!”
“谢皇上!”林微躬身领旨。
退出太和殿,苏瑾立刻迎了上来,焦急地问道:“怎么样?皇上怎么说?”
“皇上给了我们三日时间,让我们找到证据,自证清白。”林微道,“这明显是有人故意构陷,想要将我们置于死地。幕后黑手很可能就是洛承业,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证据。”
回到靖王府,三人立刻开始商议。“那些诬陷我们的士兵,肯定是被人收买了。我们可以先找到他们,用‘醉魂散’让他们说出真相。”苏瑾道。
“不行,这些士兵既然敢出面作证,背后定然有人撑腰,就算我们让他们说出真相,他们也可能会反咬一口,说我们屈打成招。”林微摇头道,“我们需要找到更确凿的证据,比如密信背后黑手与北狄勾结的书信、信物,或者他与巫教联系的证据。”
宇文擎道:“我已经让人暗中监视洛承业的府中动静,发现他近日与西域商人来往密切,而且府中常有陌生男子出入,形迹可疑。或许我们可以夜探洛府,寻找证据。”
“夜探洛府太过危险。”林微道,“洛承业是太傅,府中守卫森严,而且他既然敢勾结北狄和巫教,府中很可能设有陷阱或邪术阵法。我有双鱼玉魄和龙心石护身,不易被邪术所伤,还是我去吧。”
“不行,你一个人去太危险。”宇文擎坚决反对,“我陪你一起去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苏瑾也道:“我也去,我的轻功虽然不如你们,但我熟悉机关陷阱,能帮你们避开危险。”
林微知道他们心意已决,只能点头:“好,但我们必须小心,只寻找证据,不可惊动洛承业。”
当晚,三人换上夜行衣,悄悄离开了靖王府,向太傅府而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