拘泥于男女之别。古有女娲补天,今有女子治水,为何不可?再说,臣妇虽为女子,但自幼受家中长辈教导,习得一些‘观水望气’‘地形勘测’之术,或许能为治水尽一份绵薄之力。”
“哦?你竟有如此本事?”皇上眼中闪过一丝希冀,“那你说说,如今黄河决堤,该如何应对?”
林微上前一步,从袖中取出治水图纸,展开在大殿中央的案几上:“皇上,各位大人请看,这是臣妇绘制的黄河中游地形图。根据臣妇的‘观水望气之术’勘测,此次决堤的主要原因有三:一是堤坝年久失修,夯土松散,难以抵御洪峰;二是河道淤积严重,水流不畅;三是没有合理的分洪区域,洪水一旦暴涨,便会四处泛滥。”
她的图纸绘制得极为精细,不仅标注了河道、堤坝的位置,还标注了淤积严重的河段和适合作为分洪区的洼地,与朝中官员手中的粗略地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众臣纷纷围了过来,脸上露出惊讶和质疑的神色。
“这图纸倒是画得细致,可你说的这些,与我们所知的也无甚不同。”工部尚书王大人嗤笑一声,“加固堤坝、疏通河道,这些我们都想到了,可如今洪峰正盛,加固堤坝杯水车薪,疏通河道更是无从下手,你说的分洪区域,又哪里是说找就能找到的?”
“王大人所言极是。”御史大夫李大人附和道,“王妃娘娘怕是只会纸上谈兵吧?治水乃是苦力活,需要调动大量人力物力,不是靠几张图纸就能解决的。依我看,还是按照祖制,调动军队加固堤坝,再组织百姓迁移,才是稳妥之策。”
“迁移百姓?”林微冷笑一声,“李大人可知,三州六郡数十万百姓,迁移何处?迁移途中,又会有多少人死于饥饿、疾病?就算迁移成功,失去了家园和土地,这些百姓日后又该如何生存?这绝非长久之计!”
“那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?”李大人脸色一沉,“难不成你真有什么起死回生的秘术?”
“秘术谈不上,但臣妇确实有三个治水之策。”林微的声音清晰而坚定,盖过了大殿中的议论声,“第一,改良堤坝,用‘上古凝土术’加固河堤,此术制成的‘凝土’,比传统夯土坚固十倍,能抵御洪峰冲击;第二,开挖分洪渠,将多余的洪水引入事先选定的洼地,缓解主河道的压力;第三,设置水文监测点,用‘观水望气之术’监测水势变化,提前预警,做到有备无患。”
她的话一出,大殿中一片哗然。
“上古凝土术?从未听闻!”
“分洪渠?开挖渠道需要多少人力物力,耗时多久?怕是等渠道挖好,灾区早已被洪水淹没了!”
“女子之言,荒诞不经!皇上,万万不可轻信啊!”
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,皇后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:“皇上,你看,臣妾就说她是妄言吧!这些所谓的‘治水之策’,闻所未闻,若是贸然施行,后果不堪设想!”
皇上的脸色也变得犹豫起来,他看着林微,又看了看众臣,一时间难以决断。
宇文擎上前一步,挡在林微身前,沉声道:“皇上,臣相信微儿的本事!她推广的新式农具和高产作物,已经让京郊百姓受益,她的‘家传绝学’并非妄言。如今灾情紧急,与其墨守成规,坐视百姓受难,不如让微儿一试!若是不成,臣愿承担所有罪责!”
“宇文擎!你……”皇后没想到宇文擎竟然如此力挺林微,气得脸色发白。
“靖王殿下,你怎能如此糊涂!”王大人急道,“治水之事非同小可,岂能当作儿戏?若是王妃的法子失败,不仅数十万百姓遭殃,我朝的国力也会受到重创啊!”
“是啊,皇上,万万不可啊!”众臣纷纷跪倒在地,恳请皇上三思。
林微看着跪倒一片的大臣,心中冷笑。这些人,要么是皇后的党羽,故意刁难;要么是守旧派,害怕变革;要么是胆小怕事,不愿承担责任。想要让他们信服,光靠嘴说是没用的,必须拿出切实的证据。
“各位大人,既然你们不信,那臣妇便现场演示一下‘上古凝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