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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生,前面就是扬州了,扬州是江南盐场的中心,也是秦万山的老巢。”亲兵低声对林微说道。
林微点了点头:“我们就在扬州上岸,先去盐场看看。”
漕船抵达扬州码头,林微一行人低调上岸。扬州城内,盐价已经涨到了天价,百姓们排着长队,却往往买不到盐,街头巷尾充斥着抱怨和不满的声音。一些盐帮的打手在街头巡逻,耀武扬威,百姓们敢怒不敢言。
林微一行人来到扬州最大的盐场——白塔盐场。盐场外围戒备森严,由盐帮的人把守,禁止外人进入。林微观察了片刻,发现盐场的烟囱虽然冒着烟,但烟雾稀薄,显然并没有全力生产。
“看来秦万山是故意让盐场减产,囤积食盐,制造盐荒。”林微心中暗道。
她让亲兵贿赂了一名盐场的老工人,从他口中得知,秦万山以“盐矿枯竭”为由,让盐场减产三成,同时将生产的食盐全部囤积起来,不准外运。盐场的工人也被盐帮的人严密监视,不准泄露任何消息。
“老丈,盐场的盐矿真的枯竭了吗?”林微问道。
老工人叹了口气:“哪里是什么枯竭啊!白塔盐场的盐矿还能开采几十年!秦帮主就是想逼朝廷废除新政,恢复他对盐业的垄断。我们这些工人也没办法,要是敢反抗,就会被盐帮的人赶出盐场,甚至丢了性命。”
林微心中了然。她知道,想要恢复食盐生产,必须先解决盐帮的控制。但盐帮在扬州经营多年,势力庞大,还有不少官府官员被他们收买,硬拼肯定不行,必须智取。
当晚,林微潜入扬州知府衙门。扬州知府王大人是前户部尚书的门生,一直对林微的新政心怀不满,暗中与秦万山勾结。林微在他的书房里找到了他与秦万山的通信,信中详细记录了他们如何勾结,如何制造盐荒,如何贿赂官员,如何勾结瀛洲国的细节。
拿到证据后,林微并没有立刻揭露王大人,而是决定将计就计。她模仿王大人的笔迹,写了一封信给秦万山,说朝廷已经同意废除新政,让他立刻恢复盐场生产,将囤积的食盐运往各地,同时让他前往知府衙门商议具体事宜。
秦万山收到信后,果然大喜过望。他虽然有些怀疑,但在巨大的利益诱惑下,还是决定前往知府衙门。他并不知道,这是林微设下的陷阱。
第二天,秦万山带着几名亲信,来到知府衙门。刚走进大堂,就被埋伏在周围的亲兵团团围住。
“秦万山,你勾结官员,囤积食盐,制造盐荒,勾结外敌,意图谋反,证据确凿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林微从屏风后走出,摘下头上的帽子,露出真面目。
秦万山脸色大变,又惊又怒:“林微!你竟然亲自来了扬州!你敢设计陷害我?”
“陷害你?”林微冷笑一声,将他与王大人的通信扔在他面前,“这些证据都是你自己留下的,白纸黑字,你还想抵赖?”
秦万山看着地上的信件,脸色惨白。他知道,自己大势已去。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,想要反抗,却被亲兵们一拥而上,制服在地。
解决了秦万山,林微立刻下令,将被收买的扬州知府王大人革职查办,同时接管白塔盐场,恢复食盐生产。
然而,就在林微整顿盐场的时候,沿海传来紧急消息:瀛洲国的水师突然袭击了扬州附近的沿海港口,烧毁了多艘船只,抢走了大量的物资,还杀害了不少百姓。
三、海劫突至,水遁邪术逞凶狂
扬州沿海的大丰港,原本是一片繁忙的景象。渔船归港,商船卸货,码头上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。然而,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,打破了这里的平静。
正午时分,天空突然乌云密布,狂风大作,海水暴涨,巨浪滔天。十几艘造型奇特的战船从海面上驶来,船身漆黑,上面插着瀛洲国的黑色旗帜,旗帜上画着一个狰狞的水神头像。
战船上的瀛洲国士兵个个手持弯刀,面目狰狞,他们擅长水遁邪术,能在水中自由穿梭,如同鱼鳖一般。他们乘坐着小船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