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权力和利益。
“看来,我不能再休养了。”林微挣扎着想要下床,“必须立刻返回朝堂,稳定局势。”
“不行!”宇文擎连忙按住她,“你身体还很虚弱,神元也没有恢复,现在回去太过危险。朝堂的事,我先去处理,等你好些了再说。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林微摇了摇头,眼神坚定,“太子优柔寡断,难以掌控局面。李嵩等人步步紧逼,若是再拖延下去,寒门官员可能会遭到打压,新政也会被彻底颠覆。到时候,不仅百姓会再次陷入苦难,那些觊觎神书残卷的势力,也会趁机兴风作浪。”
她看着宇文擎,语气带着一丝恳求:“宇文擎,我知道你担心我,但我必须回去。神印和水脉令会护我周全,而且,我还有‘治国秘术’(现代管理学与博弈论包装而成),足以应对朝堂的风波。”
宇文擎看着她坚定的眼神,知道她已经下定了决心。他叹了口气,最终点了点头:“好,我陪你一起回去。但你必须答应我,凡事量力而行,不能勉强自己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林微笑了笑,心中充满了温暖。
半个时辰后,林微在宇文擎的搀扶下,乘坐马车前往皇宫。她虽然依旧虚弱,但身着护国大将军的绯色官袍,腰间佩着水脉令,胸口神印隐有金光流转,依旧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马车抵达皇宫时,金銮殿内的争执声已经传到了宫外。
“张廉!你不过是个寒门出身的状元,竟敢污蔑老夫与乱臣贼子勾结!你有何证据?”李嵩的声音尖利,带着一丝气急败坏。
“李侍郎,证据确凿,你还想狡辩?”张廉的声音年轻而坚定,“这是我们新政监察院查到的账目,你名下的良田,比你申报的多出三倍有余!还有这些书信,虽然是伪造的,但你暗中联络旧士族,商议如何抵制新政,难道也是假的?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李嵩怒不可遏,“这些都是你栽赃陷害!老夫忠心耿耿,岂是你能污蔑的?太子殿下,臣恳请您为臣做主,严惩张廉这等结党营私之辈!”
“太子殿下,李嵩才是罪魁祸首!请您明察!”张廉和一众寒门官员齐声说道。
太子坐在龙椅上,脸色苍白,手足无措。他看向身边的老臣,老臣们却纷纷低头,要么支持李嵩,要么支持张廉,要么持观望态度,让他更加难以决断。
就在这时,内侍高声唱喏:“护国大将军林微、宇文擎王爷到——”
金銮殿内的争执声瞬间停止。所有人都朝着殿门口望去,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——有惊讶,有忌惮,有好奇,也有幸灾乐祸。
林微在宇文擎的搀扶下,缓缓走进金銮殿。她虽然面色苍白,但眼神锐利如锋,扫过殿内的官员,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,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。
“臣林微,参见太子殿下。”林微躬身行礼,声音虽然虚弱,却依旧清晰有力。
“林爱卿,你醒了!”太子看到林微,眼中闪过一丝狂喜,仿佛找到了主心骨,“快,平身。你的身体好些了吗?”
“多谢太子殿下关心,臣已无大碍。”林微直起身,目光落在李嵩和张廉身上,“方才在殿外,听闻各位大人因新政之事争执不休,不知可否让臣听听缘由?”
李嵩心中一紧,他没想到林微竟然这么快就苏醒了。但事已至此,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道:“林大将军,此事说来话长。张廉等寒门官员,结党营私,污蔑老夫与乱臣贼子勾结,还伪造证据,意图架空太子殿下,颠覆新政。臣恳请林大将军为臣做主!”
“林大将军,李嵩所言绝非事实!”张廉立刻反驳道,“我们手中的账目,都是真实有效的,李嵩隐瞒土地、囤积粮食,证据确凿!而且,他还在民间散布谣言,煽动百姓反对新政,其心可诛!”
林微没有立刻表态,而是接过内侍递过来的账目和书信,仔细翻阅起来。账目上的记录清晰明了,确实能看出李嵩名下的土地数量与申报数量不符;而那些所谓的“伪造书信”,虽然笔迹模仿得惟妙惟肖,但纸张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