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,让下面的官员去执行即可。”
“太子殿下,此事万万不可。”林微摇了摇头,“蝗灾蔓延极快,必须尽快控制。臣与宇文擎王爷亲自前往,才能稳定民心,调动各方力量。而且,此次蝗灾异常,臣担心背后有奸人作祟,必须亲自查明。”
陛下点了点头:“好!就依你所言!朕任命你为抗灾总指挥,宇文擎王爷为副指挥,节制北方三地的军政大权,务必尽快控制住蝗灾,保住百姓的庄稼!”
“臣遵旨!”林微和宇文擎齐声领命。
就在这时,吏部尚书王伦(注:王怀安的侄子,靠着稳健的作风和支持新政,逐步晋升为吏部尚书)站了出来,躬身说道:“陛下,太子殿下,林大将军,臣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王爱卿但说无妨。”陛下说道。
王伦说道:“北方蝗灾,百年不遇,臣以为,这或许是上天示警。近年来,林大将军权倾朝野,女子干政,虽开创了盛世,但也违背了祖制。如今蝗灾爆发,正是上天对我朝的警示。臣恳请陛下,让林大将军交出部分兵权,同时明确皇位继承之事,以顺天意,平息蝗灾。”
这话一出,大殿内顿时一片寂静。几位保守派老臣纷纷附和:“王尚书所言极是!女子干政,天不容之!蝗灾正是上天的惩罚!”“太子殿下早已成年,理应早日登基,稳定朝纲!”“林大将军虽然有功,但权力过大,恐生祸端!”
林微心中一凛,果然,有人借蝗灾发难,想要削弱她的权力,同时逼迫陛下明确皇位继承。陛下年事已高,太子虽然成熟,但威望不如宇文擎,一些保守派老臣担心太子登基后,新政会继续推行,损害他们的利益,便想借此次蝗灾,拥立其他皇子,或者逼迫林微放权。
宇文擎脸色一沉,正要反驳,却被林微拦住了。
林微看着王伦和几位保守派老臣,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锐利:“王尚书,各位大人,此言差矣。蝗灾乃是天灾,与女子干政、皇位继承无关。若说上天示警,那前朝男子执政,蝗灾、旱灾、水灾频发,难道也是上天的警示?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臣推行新政,是为了百姓安居乐业,为了王朝长治久安。近年来,粮食增产,百姓富足,边境安宁,这都是新政的成效,也是陛下英明领导、太子殿下悉心辅佐的结果。如今蝗灾爆发,我们应该同心协力,抗击蝗灾,而不是在这里互相攻讦,借天灾谋取私利!”
“至于兵权,臣手中的兵权,是陛下赐予的,是为了守护王朝,守护百姓。如今蝗灾爆发,北方三地需要兵权来组织抗灾、稳定民心,臣若是交出兵权,抗灾工作如何开展?百姓的安危如何保障?”
林微的话,有理有据,掷地有声,让王伦等人一时语塞。
陛下也点了点头:“林爱卿所言极是!如今蝗灾当头,当以抗灾为重!皇位继承之事,朕自有安排,无需各位爱卿操心!王伦,你身为吏部尚书,不思如何协助抗灾,反而在这里挑拨离间,罚你三个月俸禄,即刻前往北方,协助林爱卿和宇文擎王爷抗灾!”
王伦脸色一白,只能躬身领命:“臣遵旨。”
其他保守派老臣见状,也不敢再多言。
林微和宇文擎不再耽搁,立刻告辞陛下和太子,前往北方。
二
三日之后,林微和宇文擎抵达了幽州治所蓟城。
刚进入幽州境内,就能看到一片凄惨的景象。道路两旁的庄稼,被蝗虫啃食得只剩下光秃秃的茎秆,蝗虫密密麻麻,遮天蔽日,如同乌云一般。百姓们拿着扫帚、锄头,疯狂地捕杀蝗虫,脸上满是绝望和焦虑。
“这蝗虫数量太多了,根本杀不完!”一位老农看到林微和宇文擎,跪倒在地,痛哭流涕,“林大将军,宇文王爷,救救我们吧!再这样下去,我们今年就颗粒无收了!”
林微连忙扶起老农,心中一阵刺痛:“老丈,你放心,我们一定会想办法,控制住蝗灾,保住大家的庄稼!”
她立刻召集当地官员和将领,召开紧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