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臣附议!”
“臣附议!”
一众老臣纷纷出列,恳请皇帝惩治林微。他们的声音整齐划一,显然是早已商议好的。
右侧的官员立刻反驳:“陛下,不可!林微治水有功,拯救了数十万百姓,是我大胤的功臣!怎能仅凭‘女子干政’和‘触动神灵’这种无稽之谈就罢免她?”
“是啊,陛下!祖制虽无女子为官之例,但也无女子不得立功之规!林微的功绩,天下百姓有目共睹,岂能因几句谗言就否定?”
大殿内顿时陷入一片争吵之中,双方各执一词,互不相让。
皇帝坐在龙椅上,脸色愈发难看。他既想嘉奖林微的功绩,又忌惮“女子干政”的祖制和所谓的“神灵示警”。朝堂上的老臣大多支持魏庸,而支持林微的多是年轻官员和宇文擎的亲信,势力相对薄弱。
魏庸看着皇帝犹豫的神色,继续添柴加火:“陛下,臣有证据。”他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折,“这是黄河沿岸百姓的联名上书,上面说林微治水期间,强行征调民力,耗费大量国库银两,而且改动河道,导致不少祖坟被迁,百姓怨声载道。还有,臣派人查到,林微在治水期间,曾多次在黄河边举行‘诡异仪式’,分明是在动用妖术!”
林微心中冷笑,她知道,这份所谓的“联名上书”,定是魏庸伪造的。治水期间,她征调民力都是自愿的,而且每日发放工钱,管吃管住,百姓们感恩戴德,怎会怨声载道?至于迁祖坟,她更是事先与百姓商议,给予了丰厚的补偿,还派人妥善安置,绝无强行迁移之事。
“陛下,魏丞相所言,纯属子虚乌有!”林微出列,目光坚定地看着皇帝,“臣治水期间,所作所为,皆有账目和文书可查,沿途各州府官员均可作证。所谓的‘联名上书’,定是有人伪造,意图陷害臣!”
“哼,你当然不会承认!”魏庸冷哼一声,“林微,你说你没有动用妖术,那你如何解释,你能让黄土堤坝变得坚如磐石?如何解释,你能准确预测洪水的走势?这些,都不是凡人能做到的!”
林微早有准备,她从怀中取出那个锦盒,打开后,温润的绿光瞬间弥漫整个大殿。玉佩上的河纹流转,仿佛有生命一般。“陛下,各位大人,这便是百姓赠予我的玉佩。此乃大禹治水时,河伯赠予的神物,能感应黄河水势,护佑一方安宁。臣治水期间,正是凭借这玉佩的指引,才能顺利找到河道淤积的症结,修筑坚固的堤坝。这并非什么妖术,而是神物相助,是天意让臣来平定黄河水患!”
大殿内一片哗然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块玉佩上,眼中满是惊讶和敬畏。皇帝看着玉佩上流转的绿光,脸色微动,显然也被这神奇的景象所震撼。
魏庸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,他没想到林微竟然会拿出这样一件神物。但他并不甘心,立刻说道:“一派胡言!这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玉佩,被你用妖术附上了灵光,意图欺骗陛下和众人!”
“是不是欺骗,一试便知。”林微目光直视着魏庸,“陛下,臣愿以玉佩为证,恳请陛下派人前往黄河沿岸,调查百姓的真实意愿,查看臣治水的功绩。若臣所言有假,臣愿以项上人头谢罪;若魏丞相所言不实,还请陛下严惩诬告之人!”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宇文擎出列:“陛下,臣愿与林微一同前往黄河沿岸调查。另外,臣近日查到,魏丞相与废太子余党来往密切,暗中调动银两,似乎在密谋不轨。而且,礼部尚书家中藏有巫蛊之物,恐是想用来陷害林微,动摇国本!”
宇文擎的话如同惊雷,在大殿内炸开。废太子谋反之事刚过去不久,皇帝对废太子余党恨之入骨。听到魏庸与废太子余党勾结,皇帝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“魏庸,宇文擎所言,是否属实?”皇帝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魏庸脸色惨白,连忙跪倒在地:“陛下,冤枉啊!臣绝没有与废太子余党勾结,也不知道礼部尚书家中有巫蛊之物!这都是宇文擎和林微联手陷害臣啊!”
“是不是陷害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