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节 边关急报,朝堂惊变
京城的夏日常被燥热裹挟,紫宸殿内却弥漫着比寒冬更刺骨的寒意。
八百里加急的军报被太监双手高举,颤巍巍递到龙案前,黄绸包裹的卷宗上还沾着暗红的血渍,那是边关士兵用生命传递的危急信号。
“陛下!北漠铁骑三万,突袭雁门关!守将拼死抵抗,已战死沙场!雁门关破,北漠大军直逼云州,沿途烧杀抢掠,百姓流离失所,云州危在旦夕!”太监的声音嘶哑颤抖,回荡在死寂的大殿中。
皇帝猛地拍案而起,龙颜震怒,腰间的玉带都因剧烈动作滑落大半:“北漠蛮夷!竟敢擅自撕毁盟约,犯我大启疆土!传旨!命各镇边军即刻驰援云州,务必将北漠铁骑赶出中原!”
“陛下三思!”一名白发老臣出列,躬身叩首,正是守旧派的核心人物,前丞相魏庸的门生——户部尚书王怀安,“各镇边军分散各地,仓促驰援恐遭北漠伏击!且新政推行不久,国库虽有盈余,但支撑大规模战事仍显吃力,若战事持久,恐动摇国本啊!”
“王大人此言差矣!”吏部尚书立刻反驳,“北漠狼子野心,今日退让一寸,明日便会得寸进尺!雁门关已破,云州若失,京城便直接暴露在北漠铁蹄之下,到那时再谈国本,晚矣!”
朝堂之上瞬间分裂成两派,支持出兵的官员义愤填膺,反对出兵的守旧派则忧心忡忡,争论不休。
林微站在百官之列,一身月白太傅官袍衬得她身姿挺拔,眉宇间不见丝毫慌乱。她早已接过军报副本,快速浏览完毕,心中已然有了判断。军报中提到,北漠铁骑此次战力异常强悍,士兵个个悍不畏死,且战场之上时常阴风大作、黑雾弥漫,大启士兵视线受阻,战力大打折扣,这绝非北漠常规战力所能达到。
“陛下,臣有本启奏。”林微出列,躬身行礼,声音清亮沉稳,瞬间压下了朝堂的嘈杂。
“林爱卿请讲。”皇帝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,连忙说道。
“北漠此次入侵,绝非偶然。”林微缓缓说道,“据军报所述,北漠军中有异术相助,能引阴风、布黑雾,扰我军心智、阻我军视线,此等邪异之术,与之前的蚀灵教颇为相似。臣怀疑,北漠背后有邪势力支持,且很可能与朝中奸佞有所勾结。”
“邪势力?勾结?”王怀安立刻反驳,“林大人此言无凭无据!不过是我军将士战力不济,反倒归咎于什么邪术!依臣之见,此次兵败,皆因林大人推行新政,耗费大量国力,导致边军军备不足、粮草短缺,才给了北漠可乘之机!”
“王大人血口喷人!”林微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“新政推行以来,国库年收入较往年增长三成,边军军备早已更新换代,粮草储备也足够支撑三年战事!臣这里有户部最新的账目报表,上面清晰记录着边军的军备拨款、粮草储备,王大人若是不信,可当众查验!”
她说着,示意随从呈上账目报表。报表装订整齐,每一笔账目都清晰明了,有户部官员的签字画押,铁证如山。
王怀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。其他守旧派官员见状,也纷纷沉默不语。
皇帝翻看了账目报表,脸色稍缓:“林爱卿所言属实,边军军备粮草充足,王怀安,你无端指责,罚俸三月,闭门思过!”
“臣……臣遵旨。”王怀安不甘心地躬身领罚。
林微继续说道:“陛下,北漠有邪术相助,常规战事难以奏效。臣建议,一方面命宇文擎将军坚守云州,拖延北漠进军速度;另一方面,臣需前往边关,协助宇文擎将军破解北漠的邪术;同时,苏瑾已在筹集粮草物资,将以最快速度运往边关,确保后勤供应。”
“林爱卿乃国之栋梁,朝堂离不开你。”皇帝犹豫道,“破解邪术之事,能否另寻他人?”
“陛下,此邪术非同小可,需以至纯之物配合上古秘术方能破解。臣手中有五彩石碎片和镇邪罗盘,且知晓破解之法,他人前往,恐难奏效。”林微坚定地说道,“朝堂之事,可由吏部尚书和几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