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的士兵占了一半。”
林微举起望远镜(被包装成“千里镜”,说是巫族遗物),观察着联军大营。大营四周,黄沙翻滚,隐约能看到流沙形成的漩涡,显然是流沙族布置的陷阱。营中,黑色的蛮族旗帜与黄色的流沙族旗帜并排飘扬,士兵们来回巡逻,戒备森严。
“按计划行事。”林微沉声道,“水攻队准备,利用桑干河的支流,挖渠引水,冲垮他们的流沙陷阱;火器队准备轰天雷,待水流冲开缺口,立刻轰炸大营;骑兵队随我冲锋,直捣中军,寻找沙魂珠和宇文铭。”
士兵们领命而去。水攻队的士兵们利用带来的工具,快速挖掘渠道,将桑干河的水引入沙漠。水流遇到干燥的黄沙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原本翻滚的流沙陷阱瞬间被冲垮,变成了泥泞的沼泽。
“不好!是水!”联军大营中的士兵发现了异常,惊呼起来。流沙族的士兵们脸色大变,他们的邪术遇水即破,流沙失去了操控,变得毫无威胁。
“放轰天雷!”林微一声令下,数十枚轰天雷被投石机投出,落在联军大营中,发出剧烈的爆炸声。大营中的帐篷被炸毁,士兵们被炸得血肉横飞,陷入了混乱。
“冲!”林微率领骑兵队,趁着混乱,朝着大营冲去。骑兵们手持连弩,射杀着慌乱的士兵,很快就杀开一条血路,冲进了大营。
大营的中军帐中,拓跋烈和摩罗正在商议战事,听到外面的爆炸声,脸色大变。“不好!有敌袭!”拓跋烈怒吼一声,拿起身边的巨斧,冲出中军帐。
摩罗则面色阴鸷,手中握着一颗黄色的珠子,正是沙魂珠。他口中念念有词,试图操控残留的流沙,阻挡林微的进攻。但水流已经蔓延开来,流沙邪术失效,他只能派出流沙族的士兵,手持弯刀,朝着林微冲去。
林微手持尚方宝剑,凤印在怀中发热,剑气纵横,每一剑都能斩杀一名士兵。她朝着中军帐的方向冲去,一眼就看到了摩罗手中的沙魂珠。就在这时,一道熟悉的身影从中军帐中走出,身着黑色的流沙族服饰,眼神冰冷,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邪煞之气——正是失踪的宇文铭!
“林微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宇文铭冷笑一声,手中握着一把由流沙凝聚而成的长剑,“没想到吧,我不仅没死,还得到了沙神的力量。今日,我就要让你和宇文擎,都死在这片沙漠中!”
林微眼中闪过一丝寒芒:“宇文铭,你执迷不悟!勾结蛮族和流沙族,残害百姓,背叛国家,你终将遭到报应!”
“报应?”宇文铭狂笑道,“我体内流淌着邪神的血脉,注定要统治天下!你和宇文擎,不过是我登基路上的垫脚石!摩罗族长,杀了她!”
摩罗点点头,手中的沙魂珠爆发出耀眼的黄光,周围的黄沙再次翻滚起来,虽然无法形成陷阱,但却凝聚成了数十个流沙妖物,朝着林微扑来。这些流沙妖物面目狰狞,力大无穷,刀剑难伤。
“凤印,显灵!”林微高举凤印,凤印爆发出耀眼的青光,一道巨大的凤凰虚影从凤印中飞出,朝着流沙妖物扑去。凤凰虚影的翅膀扇动,青蓝色的光刃将流沙妖物一一斩碎,黄沙散落一地,再也无法凝聚。
“曦光镜,净化!”林微又取出曦光镜,白光暴涨,将摩罗和宇文铭笼罩其中。摩罗身上的邪煞之气被白光净化,脸色一白,沙魂珠的光芒也暗淡了许多;宇文铭体内的邪神血脉受到压制,眼神闪过一丝痛苦,手中的流沙长剑也变得不稳定起来。
“不可能!你的力量怎么会这么强?”摩罗不敢置信地喊道。
林微没有说话,手持尚方宝剑,朝着两人冲去。宇文铭挥起流沙长剑,朝着林微刺来,剑刃上带着黄沙的力量,威力惊人。林微侧身躲闪,宝剑横扫而出,朝着宇文铭的腰间斩去。
两人激战在一起,宇文铭的流沙长剑变幻莫测,时而化为长剑,时而化为锁链,试图束缚林微;林微则凭借着精妙的剑法和凤印的力量,一一化解。摩罗在一旁伺机而动,手中的沙魂珠不断发出黄光,试图干扰林微。
激战中,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