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胤王朝的第三个盛世之春,京城已是繁花似锦。朱雀大街上,西域的驼队与南洋的商船交错而过,驼铃声与船笛声交织成万国通商的交响;格物院外,百姓们围着新研制的“龙骨水车”“活字印刷机”啧啧称奇,这些“巫族秘术”改良的器物,正让耕作与治学变得前所未有的便捷;女子学堂的学子们身着统一儒衫,在街头举行“论政会”,畅谈农桑、水利、邦交,引得路人驻足喝彩,女子参政的风气已在盛世中悄然扎根。
然而,太和殿内的林微,却看着手中的奏折,眉头紧蹙。御案上的奏折分为两叠,一叠来自中原各州,控诉地方豪强勾结官员,强占土地、逼死佃农,土地兼并的苗头已现;另一叠来自南洋,苏瑾的急报字迹潦草——大胤商船在南洋海域频繁遭劫,海盗与南洋古国“婆罗国”勾结,不仅抢夺货物,还扣押船员,更诡异的是,海盗能操控海浪,船只往往在风平浪静时突遭巨浪倾覆,似有神话力量作祟。
“陛下,地方豪强势力庞大,不少人是前朝勋贵后裔,背后有宗室撑腰,处置不当恐引发动荡。”户部尚书忧心忡忡,“且据各州呈报,部分被强占的土地下,地脉异动,时有地震、旱涝发生,百姓传言是豪强触怒地神所致。”
“南洋那边,婆罗国国王阇耶跋摩三世态度傲慢,声称大胤商船垄断贸易,掠夺南洋资源,海盗劫掠是‘替天行道’。”礼部尚书补充道,“苏瑾大人率船队前往交涉,却被困于万安港,婆罗国联合周边三国,封锁港口,扬言若不放弃南洋贸易权,便斩杀所有船员。”
林微指尖摩挲着凤印,凤印微微发热,似在感应着两股不同的邪煞之气——一股来自中原地脉,与之前破坏封印的邪神残魂同源;另一股来自南洋海域,带着浓郁的水属邪祟气息,像是上古海神的残余力量。
“看来,盛世之下,仍有魑魅魍魉作祟。”林微沉声道,“土地兼并若不遏制,民怨沸腾,地脉受损,盛世根基将毁;南洋贸易若被截断,不仅国库受损,万国邦交也将动摇。宇文擎,你留守京城,协助太子监国,重点整顿吏治,牵制宗室势力,防止地方豪强趁机作乱;苏瑾被困南洋,急需救援,朕亲自率水师前往,解决海外争端;秦风,率巫族后裔和格物院工匠随行,带上改良的海船、火器,以及凤印、曦光镜、沙魂珠。”
“陛下,南洋路途遥远,海盗与婆罗国勾结,且有邪祟相助,太过危险!”宇文擎上前一步,眼中满是担忧,“不如让臣前往,陛下坐镇京城。”
“朕意已决。”林微摇头,“宇文擎,京城的稳定是根基,只有你能让朕放心。南洋的邪祟与地脉异动息息相关,朕需亲自净化,才能永绝后患。你放心,格物院改良的海船配有‘指南车’(指南针)、‘千里镜’,水师也装备了‘火神炮’(改良的火炮),再加上三件神器,定能凯旋。”
三日后,林微率领五千水师,乘坐十艘改良后的“巨鲲舰”,从泉州港出发,驶向南洋。巨鲲舰船体宽大,船帆采用格物院研制的“风力倍增术”(改良的三角帆),速度远超普通海船,船舷两侧的火神炮黑洞洞的炮口,散发着威慑力。
航行途中,林微并未闲着,而是翻阅着苏瑾此前呈报的南洋贸易图册,以及巫族古籍中关于上古海神的记载。古籍记载,南洋深处有“归墟”,是上古海神的沉眠之地,巫妖大战后,海神残魂被封印于归墟,其信物“海神珠”流落民间,能操控海浪,威力无穷。看来,海盗手中的正是海神珠,且珠中已被邪神残魂污染,才会如此凶残。
与此同时,中原各州,宇文擎按照林微的部署,推行“巫族地契秘术”——实则是林微结合现代土地确权制度设计的方案:由朝廷派遣“地契官”,携带“地脉探测仪”(利用凤印碎片制作的简易地脉感应装置),实地勘测土地,核对地契,凡强占的土地,一律归还百姓,同时登记造册,由朝廷颁发统一地契,严禁私下买卖、兼并。
然而,推行过程阻力重重。河南豪强“周老虎”周显,是前朝太师后裔,占据良田万顷,豢养私兵,勾结河南知府,拒绝配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