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宸殿的烛火彻夜未熄,林微站在沙盘前,指尖划过西方的苦寒之地。黑色玉佩被她置于案上,与玄铁令牌遥遥相对,两股气息相互激荡,在空气中泛起细微的涟漪。
“陛下,朝堂诸事已安排妥当。”丞相躬身禀报,“新政推行的章程已下发各州府,王坤余党尽数肃清,京营重新整编完毕,由忠勇侯统领,可保京城无虞。”
林微点头,目光依旧停留在沙盘上:“辛苦丞相了。西方蛮族部落骁勇善战,且熟悉地形,宇文铭手中又有那枚诡异玉佩,此行必定凶险。朕离京期间,朝中事务便托付给你和御史大夫,务必安抚好百姓,稳定民心。”
“臣遵旨!”丞相重重叩首,“陛下此去,千万保重龙体。臣已令各州府囤积粮草,随时支援大军。”
次日清晨,林微再次身披银甲,率领五万大军,踏上前往西方的征程。宇文擎为先锋,苏瑾统筹粮草,大军沿着官道缓缓西行,旌旗蔽日,气势恢宏。
越往西走,气候愈发恶劣。黄沙漫天,寸草不生,白日里烈日灼灼,夜晚则寒风刺骨。将士们大多来自中原腹地,难以适应这般环境,不少人出现了中暑、冻伤的症状,行军速度渐渐放缓。
“陛下,再这样下去,将士们的体力会透支的。”苏瑾忧心忡忡地说道,“前方百里便是流沙河,过了河便是蛮族的势力范围。我们不如在河边扎营休整,让将士们恢复体力,再做打算。”
林微望着远处起伏的沙丘,沉声道:“也好。传朕旨意,大军在流沙河畔安营扎寨,休整三日。苏瑾,你让人尽快寻找水源,医治受伤的将士。宇文擎,你带一队精锐,探查流沙河对岸的情况,务必摸清蛮族的布防。”
“臣遵旨!”两人同时应下。
大军在流沙河畔扎下营寨,苏瑾很快就找到了一处地下水源,将士们终于喝上了干净的水。军医们忙碌着为受伤的将士治疗,营地中渐渐恢复了生气。
宇文擎率领的精锐小队,趁着夜色,渡过了流沙河。对岸是一片广袤的草原,草原上散落着几个蛮族部落的帐篷。小队潜伏在暗处,观察着蛮族的动向。
深夜,蛮族部落举行了一场盛大的篝火晚会。帐篷外,蛮族男女围着篝火跳舞,喝着烈酒,高声歌唱。宇文擎注意到,部落的中央,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,正是宇文铭。他身着蛮族的服饰,身边簇拥着几位蛮族首领,手中把玩着那枚黑色玉佩,神色得意。
“看来,宇文铭已经完全取得了蛮族的信任。”宇文擎心中暗想,“他们似乎在准备一场大战,我们必须尽快回去禀报陛下。”
就在这时,一名蛮族士兵发现了潜伏的小队,大声呼喊起来。宇文擎见状,立刻下令撤退。蛮族士兵纷纷拿起武器,朝着小队追了过来。
“快,撤过河去!”宇文擎大喊一声,率领小队朝着流沙河的方向冲去。蛮族士兵骑在马上,速度极快,很快就追了上来。
一场激烈的厮杀在流沙河畔展开。宇文擎手持长枪,奋勇杀敌,将士们也纷纷举起武器,与蛮族士兵展开了殊死搏斗。但蛮族士兵人数众多,且骑术精湛,小队渐渐落入下风。
“王爷,我们快撑不住了!”一名侍卫大喊道。
宇文擎心中焦急,他知道,不能让蛮族士兵知道大军的位置,否则,大军将会陷入被动。他咬紧牙关,拼尽全力,杀出一条血路,率领小队朝着河对岸冲去。
就在这时,一枚羽箭朝着宇文擎射来,速度极快,避无可避。宇文擎心中一惊,想要躲闪,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王爷小心!”一名侍卫大喊一声,扑到宇文擎身前,挡住了羽箭。羽箭深深刺入侍卫的胸膛,侍卫倒在地上,气绝身亡。
宇文擎看着倒下的侍卫,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悲痛。他大吼一声,长枪挥舞得更加凌厉,杀向蛮族士兵。最终,他率领剩余的将士,成功渡过了流沙河,回到了营中。
“宇文擎,你怎么样?”林微看到宇文擎浑身是血地回来,心中充满了担忧。
“我没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