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晨光本该是温暖而祥和的,但近日来,一种诡异的眩晕感却笼罩着整座城池。百姓们时常出现记忆紊乱,有人明明刚吃过早饭,却记不清自己吃了什么;有人走着走着,突然对着陌生的街道喊出旧宅的名字;更有甚者,在集市上与“早已过世”的亲人擦肩而过,待回过神来,眼前却空无一人。
这种诡异的现象让京城人心惶惶,流言再次四起。保守派官员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,再次聚集在朝堂之上,将矛头直指林微。
“陛下!”礼部侍郎张敬之越众而出,此人一向以“正统”自居,是保守派的新晋核心,“自林大人封印混沌之主后,京城便怪事频发,百姓记忆错乱,时空颠倒,这分明是封印仪式破坏了天地秩序,引发的时空反噬!此乃不祥之兆,若不及时制止林大人的‘妖术’,废除新政,恐怕整个大靖都会被卷入时空乱流,万劫不复!”
他的话音刚落,附和之声便此起彼伏。“张大人所言极是!林微妖术惑天,才引来如此灾祸!”“新政本就违背祖制,如今又引发时空反噬,陛下快下旨废除新政,处死林微!”
宇文昭坐在龙椅上,脸色苍白。他看着下方群情激愤的保守派官员,又看向站在百官之末、神色平静的林微,心中充满了矛盾。这段时间,新政的成效有目共睹:赋税改革让国库充盈,商路疏通让物资流通,水利兴修让百姓免受洪涝之苦。可眼前的时空乱象,又确实在封印混沌之主后出现,让他不得不怀疑其中的关联。
林微站在原地,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双色玉佩。自从封印混沌之主后,她便察觉到体内的双重核心时常出现波动,而京城的时空能量也变得异常紊乱。这种现象绝非“反噬”,更像是某种古老的“时空锚点”被激活,导致时空出现了裂隙。
她上前一步,声音清亮,压过了朝堂的喧嚣:“张大人,仅凭百姓记忆紊乱,便断定是封印仪式引发的反噬,未免太过武断。若真是反噬,为何只在京城出现,而非暗影冰原或其他地方?再者,新政推行以来,百姓安居乐业,国库日渐充盈,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。若因些许异象便废除新政,置百姓福祉于不顾,才是真正的祸国殃民!”
“你还敢狡辩!”张敬之怒目圆睁,从袖中掏出一卷竹简,“这是臣从皇家秘库中找到的《上古灾异录》,上面明确记载:‘阴阳失衡,时空错乱,皆因异类擅动本源之力’!你身兼凤凰与暗影之力,本就是异类,擅自封印混沌之主,触动了天地本源,才引发此番灾祸!”
林微心中一动,《上古灾异录》她曾听太后提起过,确实是记载上古时期灾异事件的古籍。但张敬之断章取义,故意忽略了其中“时空裂隙需寻锚点修复”的记载。看来,张敬之背后定然有人指点,甚至可能与那幕后的神秘存在有关。
“《上古灾异录》还记载了如何修复时空裂隙,张大人为何不提?”林微冷笑一声,“此书开篇便言:‘时空之变,非因异类,实乃锚点松动。寻其根源,以阴阳之力稳固,方可复原’。张大人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,究竟是真的不懂,还是故意误导陛下?”
张敬之脸色一变,显然没想到林微竟然也读过《上古灾异录》,一时语塞:“你……你胡言乱语!此书乃皇家秘藏,你一个外臣,怎会读过?”
“太后娘娘曾为我讲解过其中要义。”林微淡淡回应,目光扫过在场的保守派官员,“若张大人真的关心百姓安危,便应与我一同寻找时空裂隙的根源,而非在这里煽风点火,借机打压新政。”
太后坐在帘后,适时开口:“陛下,林微所言属实。《上古灾异录》确有修复时空裂隙之法。如今当务之急,是找到时空锚点,稳固时空秩序,而非追究责任。”
有了太后的背书,宇文昭终于下定决心:“林大人,朕准你全权负责修复时空裂隙之事。所需人手、物资,朕尽数调配给你。若能成功修复,朕必将重赏;若失败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犹豫:“若失败,朕只能暂停新政,再作商议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林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