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王扒皮看着眼前精致简朴的木头盒子,不满的皱了皱眉头。
贱人就是贱人,拿这个考验老爷?
不过,秉着不拿白不拿的原则,王扒皮虽然嫌弃,却也收下了林修的礼物。
“行了,心意老爷收下了,人就赶紧滚吧。”
王扒皮不耐烦的摆了摆手。
林修还欲再度求饶,可王扒皮却已然不耐烦了,只觉得林修实在是碍眼,当即就让下人将林修给扔了出去。
“贱种就是贱种。”
王扒皮不屑的撇了撇嘴,打开木头盒子一看,里头之物,竟是王扒皮心心念念的麻将!
麻将不贵,陆清风将一副麻将定价为一百钱,可那毕竟是陆清风的作坊,以流水线方式制作的玩物,哪有半分精致可言?
可林修制作的这幅麻将,虽说用料也是低贱的木材,可光是看上去,就让人身心愉悦。
尤其是麻将上头刻的字,王扒皮对书法简直是一窍不通,却也觉得这字着实让人赏心悦目。
麻将店的麻将卖一百文一副,依王扒皮看来,林修送的这幅麻将可谓精雕细琢,少说也能卖个一两银子,足以见得林修绝对是用了心的!
“这贱种倒是一片心意。”
王扒皮轻笑一声,堂而皇之的与妻妾打起了麻将。
“咦?”
“老爷,这副麻将怎与昨日那副如此不同?”
小妾夹着嗓子,好奇的问道。
王扒皮哈哈大笑:“林氏的那个读书种子,特意给老爷赔的礼。”
“就是那个林修?妾身听好多人说,那林修可是有着状元之才,只不过是被贱籍限制,暂时无法参加科举呢。”
“狗屁的状元之才,不过就是个会咬文嚼字的野狗罢了。”
王扒皮不屑的撇嘴。
小妾眼巴巴的看着王扒皮,眼神之中满是崇拜之意:“天呐,我家老爷真棒,连那读书种子都得上门求着老爷呢!”
“也就是老爷没读过书,依我看,以老爷的能耐当上官,至少也是封疆大吏!”
王扒皮的小老婆谄媚的笑道。
一家四口,一大一小俩老婆,再加上一个磨人的小妾,王扒皮的日子过的着实惬意的紧。
听着女人们的吹捧,王扒皮更是膨胀的没边,打牌的气场都变了,屁胡也不做了,一心只想做大做强,再创辉煌!
这一家四口足足打了两圈麻将,愣是没察觉到麻将之上的异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