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陆清风对此有些始料未及。
原本,陆清风还以为麻将生意的火爆,会让他成为文人们口中浑身铜臭味的贱商,不曾想却因林修那一句:安得广厦千万间,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,因此成为全县闻名的儒商。
别看贱商与儒商仅仅只有一字之差,可二者却是天差地别。
有如此多的文人替他陆清风站台,即便是几位县老爷想动他,那也得掂量掂量。
这日,消失一段时间的李公子,突然急匆匆的赶来清风茶馆:“陆掌柜,你可知林修林公子家住何处?”
陆清风不解,抬眸疑惑的看着李公子。
“我爷爷听说了那几首诗,所以想见一见林公子。”
李公子答道。
“此话当真?!”
陆清风惊喜不已,激动的攥住李公子的胳膊,攥的李公子生疼。
这可不怪陆清风激动,李公子原名李鸿哲,乃是洛城山崖书院副山长李庆的亲孙子,其父更是坐镇一府的大官,李鸿哲的背景着实吓人的紧。
若是林修得到李庆的赏识,甚至更进一步拜入李庆门下...这可是一条直指青云之上的通天大道啊!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“快跟我走!”
陆清风拽着李鸿哲便朝外奔去,临走前还不忘交代小二,今日他有喜事,茶馆所有客人皆有他来买单!
顿时引得一众客人欢呼,直呼陆掌柜大义。
...
与此同时,县衙大狱之中,王扒皮瘫在牢中,满脸的生无可恋。
王扒皮从出生到现在,向来养尊处优,将自己给养的肥头大耳的,哪里受的了牢房的折磨?
更别提还有对他恨之入骨的赵斌虎伺在旁,日日只能以难以下咽的糙米青菜为食不说,稍不留神,王扒皮还得挨上一顿毒打。
这短短一周的时间,王扒皮真的觉得自己快死了。
最让他绝望的是,他的后台县丞大人,明明知道他被收押大牢,却跟死了一样,连句话都不让人传给他。
还是说,他的罪名已经被赵斌给定死了,即便是县丞大人也对此无能为力?
王扒皮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泪,心头已经升起了死意。
他曾听衙役说过,欺君之罪,得凌迟处死,与其被凌迟,他还不如自寻短见,免得受折磨。
当然,这种话也就骗骗王扒皮了。
凌迟可是极刑,哪是一个小小的县城衙门能做得了主的?
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