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林修点点头,肯定的回答道:“没错,我观阁下也是一头二臂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林修的这番话没有任何的歧义,可宋清就是浑身不舒服。
他正欲发怒,可转念一想,他乃是县试榜首,而林修却不过是个未开教化,剽窃他人诗作的野人,他与林修动怒,岂不是自降身份?
不过,宋清却不打算善罢甘休。
林修这些天的风头太盛,甚至都传出了副山长欲收林修为亲传弟子的消息,这可是宋清做梦都想得到的待遇,他县试榜首都未曾有过的待遇,林修区区一个野人,怎配如此?
宋清不再吭声,而是朝着身旁之人使了个眼色。
下一秒,立即就有数人站了出来,怒叱林修不要脸,通过剽窃他人诗作来扬名。
林修不急,可身旁的李鸿哲却是急了:“林兄所作之诗,乃是我李鸿哲当日亲眼所见,你们的意思莫不是在说,这一切皆是我和林兄串通好的?”
“那李兄你的意思是,吾等寒窗十年,还不如一个野人闭门造车?”
“若是如此,吾等还上个甚的书院,不如回家种田算了。”
众人纷纷反驳。
这也不怪他们,要怪就只怪林修的行为实在是太过于惊世骇俗了。
能作诗并不奇怪,只要是上过书院的人,吟诗几首肯定没有任何的问题,脑子稍微灵活些许的,斟酌片刻作出一首佳作也没有什么问题。
可问题就在于,林修作诗的速度实在是太快,作的诗又实在是太好。
‘滚滚长江东逝水,浪花淘尽英雄’一句,便是他们想破了脑袋,都想不出此等足矣名流千古的佳句。
更不论还有‘竹石’、‘安得广厦千万间,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’等千古名篇。
若这些真的都是林修一个‘野人’所做,他们真不如回家种地算了!
“清者自清。”
林修微微一笑,继续说道:“既然一众同僚不相信,不如划出个道来,大家交流一番便是。”
坐于考官席的一众教习以及正副两位山长,见此情形,皆是面露异彩。
山长贺长文满脸好奇的看向一旁的李庆:“李兄,你真愿意收此子为徒?”
“此子学识如此暂且不论,可他这份胆识,却是独一无二,若是真如传言所说那般文风极盛,倒也是个不错的小家伙。”
李庆笑着摇了摇头:“非也,非也。”
贺长文继续询问,可李庆却是卖起了关子。
贺长文索性不再问,而是继续观察了起来。
“竖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