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扒皮不识字,平日里那些需要签字的文书,皆是先得由家中的老管家过目一遍,老管家觉得没问题他才会签字画押。
只有这份文书,是因为他信任贺长文的为人,所以才没让老管家过目。
王扒皮做梦也想不到,自己竟然会被德高望重的贺长文给阴了!
“大人,小的冤枉!!!”
“此文书乃是山崖书院山长贺长文瞅准小的不识字,哄骗小的,欲将山崖书院交于小的经营,小的这才签字画押,还请大人明察秋毫,还小的清白!”
王扒皮苦苦哀求。
可赵斌却是懒得和王扒皮多费口舌,他冷笑道:“有什么话,和知县大人说去吧! ”
说完,赵斌大手一挥,身后的同僚立即上前拿下王扒皮。
就连那些王家的下人,亦被当成叛党一同缉拿。
局势瞬息骤变,谁能够想到先前还威武霸气的不行的王扒皮,现如今却跪在赵斌等一众衙役面前,卑微的如同蝼蚁。
林氏众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使劲揉了揉眼眶,又狠狠的掐了下大腿,这才反应过来,眼前所发生之事,竟然不是在做梦!
欢呼声响天彻地,林氏族人无不在痛呼苍天有眼。
族长更是喜极而泣。
赵斌快步上前,作势便要给林修跪下,林修一惊,赶忙搀扶住赵斌:“赵兄,你这又是何意!”
“林公子,您帮我报了血海深仇,赵斌无以为报,仅有一身蛮力,饶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!”
赵斌等这一天实在是等的太久了,身躯微颤,激动的难以自己。
林修摇头,微微笑道:“你我兄弟,如此这般也太见外了些。”
赵斌却是执拗的说道:“赵斌不过粗人一个,哪里敢与林公子称兄道弟。”
赵斌为人忠厚,认死理,林修着实拗不过他,无奈之下也只能将此事按下,转移话题道:“赵兄,王扒皮他这一遭可否还能脱罪?”
赵斌冷笑着回答道:“上一次欺君之罪,被县丞给按了下来,知县大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这次可不一样,证据确凿,投名状之上尽是他王扒皮对朝廷的不满与怨恨。”
“如此逆贼,可是知县大人的好政绩,县丞定不敢插手。”
不过,哪怕赵斌如此肯定,可林修却依旧还有些不放心,王扒皮一而再、再而三的栽在他手里,对他以及林氏一族的恨意已然滔天,若是再能逃出生天,林氏绝对只有死路一条。
林修已然有了决断,当即便来到县城,找到陆清风。
“陆掌柜,我需要你帮我找些许氓流,在市井乡野宣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