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到你们了。” 伏羲目光扫过剩下的混混,手中的木勺又舀起一勺二锅头,“谁想尝尝?”
“不…不喝了!大爷!我们不喝了!” 混混们吓得魂飞魄散,齐刷刷地猛摇头,连连后退,差点把瘫软在地的刀疤刘踩到。
伏羲没理会他们,走到还在剧烈咳嗽、涕泪横流的刀疤刘面前,蹲下身。他脸上那冰冷的笑容消失了,只剩下一种居高临下的平静。
“刘爷,这酒,够劲吗?” 他的声音平淡无波。
刀疤刘艰难地抬起头,看着伏羲那张近在咫尺的脸,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痛苦,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。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,拼命点头,又拼命摇头,说不出一个字。
“看来是够劲了。”伏羲点点头,“那么,现在能好好谈谈‘平安钱’和‘地盘费’的事了吗?”
刀疤刘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用尽全身力气拼命点头,眼神里充满了哀求。
“很好。”伏羲站起身,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所有混混,“从今天起,枫林巷17号,方圆百丈,归我。黑鼠帮的人,未经允许,不得踏入半步。明白?”
“明白!明白!”混混们点头如捣蒜。
“其次,我看你们收‘平安钱’也挺辛苦的。”伏羲话锋一转,指了指后院那些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酒坛,“我打算开个酒馆。你们黑鼠帮,以后不用收别人保护费了,就负责给我看场子,维持秩序,顺便…跑跑腿。”
混混们都愣住了。看场子?跑腿?这…这是要收编他们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