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切。他冲龙曦月和长孙文若使了个眼色,然后晃晃悠悠地站起身,脸上堆起市井汉子特有的、略带谄媚和豪爽的笑容,拎着一坛新买的酒,朝着旁边一桌嗓门最大、看起来最好套话的佣兵走去。
“几位爷们!看你们喝得痛快,兄弟我初来乍到,听着也心痒痒!来,我敬各位一杯,这坛酒算我的!”刀疤刘演技精湛,活脱脱一个走南闯北、善于交际的老油条。
那桌佣兵先是一愣,随即看到刀疤刘手里那坛价格不菲的好酒,顿时眉开眼笑:“哈哈!好说好说!兄弟够爽快!来,坐坐坐!”
刀疤刘顺势坐下,很快便与他们推杯换盏,称兄道弟起来。他本就是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,深谙与三教九流打交道的门道,几句话就打开了局面。他先是夸赞北地的豪迈,感叹行商不易,然后自然而然地将话题引向了本地的奇闻异事,最后看似无意地问道:“…说起来,咱们这镇子口这家酒馆可真不错,酒够烈!老板娘…呃,那位小姑娘年纪看着不大,本事倒不小哈?能镇住这么多好汉?”
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佣兵几杯酒下肚,话也多了,大着舌头道:“嘿!你说小夭啊?那可是我们维奥瓦的明珠!是老铁匠李爷爷的宝贝孙女!人好心善,模样又俊,咱们这些糙汉子哪个不是把她当自家妹子疼?谁敢在这儿撒野,不用李爷爷动手,咱们就先把他腿打断!”
“哦?原来是铁匠老师的孙女?”刀疤刘故作恍然大悟,顺势问道,“我看这酒馆名号响亮,酿酒的老师傅想必更是高人吧?”
另一个稍微年长些的猎人叹了口气,接口道:“酿酒的可不是老师傅。是伏羲那小子…唉,说起来也是咱们镇上的伤心事。”
“伏羲?”刀疤刘心脏猛地一跳,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好奇。
“是啊,伏羲。”络腮胡佣兵压低了声音,带着几分惋惜和敬畏,“那小子,可是咱们镇子以前最大的骄傲,也是最大的遗憾呐!从小就是修炼的天才,聪明得不像话!跟小夭丫头算是光屁股玩到大的…可惜啊,后来得了那怪病,天天头疼,人都熬脱了形…再后来…唉,又被林枫那王八蛋给害了…”他似乎意识到失言,赶紧刹住话头,猛灌了一口酒。
刀疤刘心中巨震,但脸上依旧是一副听故事的表情,惋惜道:“真是天妒英才啊…那后来呢?”
猎人接过话头,声音更低了些:“后来伏羲就离开镇子了,谁也不知道去了哪,吃了多少苦…都说他废了,肯定死在外面了。谁知道,十年前,他居然回来了!而且变得…变得厉害得吓人!谁也不知道他那身通天本事是怎么来的。”
“他回来就开了这家酒馆,酿的酒那叫一个绝!”络腮胡眼神放光,仿佛回味无穷,“就是那时候,咱们才知道他还活着,而且活得那么…那么牛逼!镇上以前欺负过他家的,或者看他笑话的,都吓得要死,可他也没报复谁,就安安稳稳地酿酒过日子。小夭丫头那时候还小,就常来酒馆帮忙,伏羲对她就像亲妹妹一样好,还把酿酒的手艺都教给了她和她爷爷。”
“那…伏羲老板现在人呢?这么好的手艺,怎么不见他?”刀疤刘终于问到了最关键的问题。
佣兵和猎人对视一眼,都摇了摇头。 “走了。”猎人叹了口气,“大概八年前吧,有一天就把酒馆完全交给了李爷爷和小夭丫头,说是要出去办点事,然后就再没回来。没人知道他去了哪,去干啥了。小夭丫头和她爷爷就一直守着这酒馆,等他回来。”
刀疤刘又旁敲侧击了一会儿,但得到的信息大致如此。伏羲的过往令人唏嘘,他的强大归来像个传奇,而他的再次离开,则成了一个温暖的谜——他将最重要的酒馆,托付给了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和最信任的妹妹。
他借口方便,晃晃悠悠地回到自己桌位,脸上的醉意瞬间消失,压低声音,快速而清晰地将打探到的消息复述了一遍。
“…情况大概就是这样。伏羲是本地人,与小夭是青梅竹马。他消失多年后强大归来,开了酒馆,八年前再次离开,将酒馆托付给了跛脚铁匠爷爷和他的孙
